次日,兩人便前往了豫水墨軒,他們早就知曉了錢三好的存在,要找到錢三好自然不是難事。
“兩位是?”,錢三好對突然到訪的兩人感到有些疑惑,看這兩人的氣質也不一般,他自己便是修仙者,對這些感覺要敏感許多。
“我等乃是煉法宗的宗主和長老,這是我們宗主邵天華,我是煉法宗長老穀從安。”,一旁的長老介紹道,態度還算和藹,卻透露出一些傲意,在他看來,自己可是有宗門歸屬的,比起這些散修可是地位高了不少。
“不知邵宗主和穀長老找鄙人有何事。”
錢三好沒聽說過什麼煉法宗,還是將兩人迎進了府內。
兩人也沒有多說閒言,初略介紹了一番後便說明了來意,想拉錢三好入夥。
在他們看來,散修都巴不得能入得正規宗門,一個陣法師跑來研究陣法搞建築,他們覺著錢三好肯定覺得自己屈才了。
“多謝二位的好意,鄙人閒散貫了,不想進什麼宗門。”
錢三好一聽說是陣法宗門,態度恭敬了許多,他對陣法宗門是有好感的,隻是自己一心想要跟著陳之墨,確實沒有進宗門的想法。
換做是以前的話,有宗門邀他加入,他早就二話不說同意了,此時的他心已有
歸宿,是不可能答應的。
“錢公子不要著急拒絕,且聽聽我們開出的條件,若公子願意加入煉法宗,便是我煉法宗的長老,享受大長老的待遇,宗門可以為你提供修煉和修陣的資源。”
邵天華笑道。
錢三好麵對這般誘惑絲毫不曾動心,他已經決定了要報陳之墨的知遇之恩,況且跟這個他從未聽說過的煉法宗相比,他更加看好陳之墨。
錢三好有些不好意思,客氣地委婉道:“煉法宗果然氣度非凡,隻是鄙人實非大能之人,難以勝任,有違兩位好意,還請兩位不要見怪。”
“公子還是多考慮考慮吧,切不可在這凡塵中荒廢了一生。”
“鄙人自覺有自己的規劃,就不勞邵宗主費心了。”
錢三好話語委婉,態度卻很堅定,任邵天華怎麼說,就是不答應。
“豈有此理,我宗主親自邀請,你居然不識好歹。”,穀從安早就憋不住了,火爆脾氣一下就上來了,在樞滄城裡,凡人見了他們都是恭恭敬敬,一口一個大仙上人的叫著,誰想來這裡吃了癟。
“誒,師弟怎麼說話的?”,邵天華瞪了穀從安一眼,又笑眯眯地衝錢三好說:“公子不要見怪,我這師弟脾氣大了些,既然公子執意拒絕,我等也不勉強,隻是有些陣法可否請公子賣與我。”
“你想買陣法?”
錢三好有些詫異,一個搞陣法的宗門居然來找他買陣法,這讓他心裡有些飄飄然了,難道自己比這些陣法宗門的人還厲害?
“我等對公子研製的爆炎彈和爆破彈感興趣。”
“都是些不堪入流的小陣法,煉法宗淵源深厚,怎麼瞧得上這些?”
“公子不必過謙,尤其是你那爆炎彈我可是細細研究過,所需材料普通威力卻是驚人,隻是其中有些關節我還無法參透,特來請教公子。”
邵天華態度謙和,為的就是得到爆炎彈的陣法秘訣。
錢三好有次無意中使用了爆炎彈,讓不少人看到了其威力。
錢三好心內鄙視,這可是自己用血換來的陣法啊,自己被炸了不知道多少次,房子都給掀翻了,這才鼓搗出了這麼一個方便攜帶的殺陣,怎麼可能憑你幾句話就賣給你了。
“鄙人也是替人辦事研製陣法,所研製出的陣法皆為我的主上所有,我沒有資格將其賣與他人,還望宗主見諒。”
“這好說,讓你主上出來,本宗主給他一個合理的價錢。”
“這倒不必了,主上說過,這陣法來之不易,不可外泄,主上是決計不會賣與他人的,還請宗主不要勉強。”
“宗主,我看這小子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上門給足了他麵子,他還在這裡推三阻四的,我看得給他點顏色瞧瞧。”
這次邵天華沒有阻止穀從安,他被這番拒絕,臉色也不太好看。
錢三好見兩人臉色陰沉,他也不快起來,“怎麼?想強買強賣,你們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這可是樞滄國,你們宗門之人不好好在南區府待著,跑到西區府來撒什麼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