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這是要與自己對練,陳逍瞳高興壞了,趕忙拿起流櫻劍嚴陣以待。
錢佩鳶都是以陪陳逍瞳修煉為借口跑來筠石山的,自己也是武者,所以隨身便帶了一把劍。
“那個誰,把你的劍借來用用。”,陳之墨朝錢佩鳶揮了揮手。
“我沒名字嗎?”,錢佩鳶橫了陳之墨一眼。
“啥名字,你不是就叫錢誰誰嗎?”,陳之墨玩心大起,故意都錢佩鳶。
“哼,你就欺負我吧,誰讓我喜歡你呢?你怎麼說我都不生氣,我還是那麼喜歡你,喜歡死你。”,錢佩鳶正義凜然地說出這番話,讓陳之墨雞皮疙瘩起了一地,再也不敢這麼逗她了。
陳之墨接過錢佩鳶拋過來的劍,拔劍出鞘,麵色肅然對陳逍瞳道:“專注一些,全力以赴。”
陳逍瞳也嚴肅起來:“放心吧二哥,我會出全力的。”
陳之墨氣質陡然發生了變化,讓陳逍瞳感到了陣陣寒意,陳之墨眼中迸射出冷冽刺骨的光芒,刺得陳逍瞳心都在發冷,動作也滯緩了一些。
陳之墨緊接著就是一劍刺出,劍勢寒光洶湧,眨眼就刺到陳逍瞳眼前。
陳逍瞳緊張地躲了開去,身形微微有些變形。
陳之墨回手劈下,一刺一劈如行雲流水,看似凶猛的第一劍卻輕巧地轉換成了淩厲的劈勢,就好像第一劍隻是看著猛烈卻隻是假象,第二劍仿佛是看穿了陳逍瞳避讓的方向,
劈下來的角度刁鑽迅猛。
陳逍瞳全力運起踏雪無痕,持劍格擋,這才勉力擋住這一擊並順勢閃開身去。
陳之墨哪裡會給她機會,一鼓作氣劍勢再次追來,中間根本就不曾停歇,劍光威力毫無削減之意。
陳逍瞳從一開始就落入了被動,隻能勉強地應付著。
陳逍瞳從陳之墨身上感到了一股刺骨的冰冷,從劍勢中感受到了那種絕殺的劍意。
不到十招,一把冰涼的劍就架在了陳逍瞳的脖子上。
“二哥,我輸了。”
陳逍瞳心裡有些難受,自己修煉了這麼久,還宣稱自己已經熟練招式和劍技了,踏雪無痕也比毫無修為的二哥強上一些,卻在對上二哥時毫無還手之力,她感到自己有些太沒用了。
“好了,不用灰心,你輸給二哥很正常,光論招式比試的話,恐怕飛天之境的高人也難以勝過二哥。”
陳之墨還沒有往高了說,怕嚇到陳逍瞳。
陳逍瞳以前還以為陳之墨曾經是三元之境的高手,後來逐漸發現二哥絕不僅如此,今天聽得這番話,心中暗自猜想陳之墨曾經多半是歸若之境的高人。
“二哥,你好厲害,剛才那就是殺意嗎?”
陳之墨點了點頭:“我隻釋放了少許殺氣,不然我怕傷到你,而且沒有匹配的修為釋放太多的殺氣對自己也沒有好處。”
“我有了感悟,是不是很快就能悟出殺意了呢?”,陳逍瞳對於新鮮的東西都有著極大的學習興趣。
“光靠感悟殺氣來衍生殺意是很慢了,還不夠直接。”,陳之墨露出了壞壞的笑容。
“那要怎樣才能快速擁有並提升殺意呢?”
陳之墨就知道陳逍瞳要這麼問,於是故作認真地說:“去殺人吧!”
“啊?”
“啊什麼啊,聽不懂嗎?叫你去殺人。”,陳之墨又給了陳逍瞳一個腦瓜崩。
“二哥,你逗我玩嗎?我跟彆人無仇無怨的,我怎麼能隨便殺人。”
“想殺人還不簡單,這世界上有的是壞人,找到了就一刀砍了。”
陳之墨說得很隨意,此刻他忘記了自己曾經就是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陳逍瞳鄙夷地看著陳之墨,覺得他越說越離譜了。
“好了,先彆想這些了,你以後要闖蕩淩海,必定會殺人的,因為你不殺彆人,彆人就會殺你,以後有的是機會體悟殺意,以後二哥也會給你創造機會修煉殺意的,我可不放心你什麼都不會就去曆練。”
“二哥要讓我去曆練?去哪裡?”,陳逍瞳一聽說要去曆練就高興得很,她聽彆人說過,修仙者出去曆練會遇到很多有趣的事情,當然也有危險,總之就是很刺激很好玩,她早就盼著能夠出去闖蕩一番了。
“你現在還小,實力還弱,等時機成熟了,我自會告訴你的。”
“我實力弱不是因為你不讓我突破境界嗎?”,陳逍瞳小聲嘀咕著,接著看到陳之墨陰沉的臉便趕忙閉嘴了,她和陳之墨感情再好她也怕陳之墨生氣。
這邊兩人在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一邊觀看的錢佩鳶早就兩眼冒著愛的小星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