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三好已經研製出來了更多的大陣法,各種陣法交互使用,現在玉隕香的生產可以說是流水化作業了。
豫水墨軒已經是成形了,有不少建築已經建好。
其中便有玉隕香的生產基地,這裡全由陣法覆蓋,毒心蟾便飼養在一塊豐沃的田野裡,凡是過了繁殖期的成熟毒心蟾都會被陣法撕裂,自動剝離出頭骨中的隕心骨,剩餘的蟾屍會被自動運往另一處,另一處的法陣會將毒心蟾的毒囊剝離儲存,屍體會研磨後曬乾成粉作為肥料施在另一塊廣袤的田地中,這些田地主要用於種植設置陣法和配置玉隕香所需的植物和靈藥,這些靈藥裡有專門催熟毒心蟾的草藥,也會被陣法自動摘取後融合飼料投放到毒心蟾的養殖場中。
這樣循而往複,形成了一個封閉式的鏈條,毒心蟾的屍粉為藥田補充養分,藥田中的催熟藥又作用於毒心蟾。
分離出的隕心骨和早已用陣法提取出來的引香鹽會送到陳之墨處,陳之墨將這些與九幻金鱗血按比例配置好,便形成了玉隕香的基礎精華,在輔以不同仙草靈藥便可製出最原始的玉隕香原液,之後再搭配不同的材料,便可以製成不同的香品了。
這所有的過程,除了三大關鍵材料的融合配置由陳之墨親自著手外,其餘步驟幾乎都是用陣法操作,就連最終的成液裝瓶都是陣法操作,這便大大減少了人工成本,簡直就是流水化生產。
陳之墨獲取配置玉隕香的三大關鍵材料可以說沒花多少實質性的成本,這就導致了玉隕香的成本超乎想象的低廉,不知內情的外人怕是一聽九幻金鱗血就會為玉隕香的高昂成本而咂舌。
這些陣法少不了錢三好的功勞,這段日子為了研究各類陣法可是苦了他了,整個人都瘦了一圈,還彆說,可以做自己喜歡做的事,還能用這件事獲得成就感並養活自己,確實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所以錢三好也是樂在其中,連其他兩大愛好都暫時放一邊了。
現在玉隕香的製作可以說是實現了陣法化、流水化、自動化,玉隕香不斷地被生產出來,怎麼也不可能出現斷供的情況,之前的斷供無非是陳之墨搞出來迷惑人心的。
豫水墨軒中陳家府邸也是被建造完畢,按陳之墨的想法設計的,是個獨棟的三層彆
墅小院。
另外還建造了一棟七層高樓,頗具前世的現代風格,甚至配備了“電梯”,這是用陣法驅動一種植物促發載人的鐵籠上下運行的設備,陣法能源是通過光耀石吸收赤陽能量來提供的,相當於太陽能了,不需要去更換陣法材料。
這高樓異常堅固,許多大柱和承重牆都是一個整體,直接用陣法將陳逍瞳劈切出來的筠石柱、筠石板運到此處。
樓中的房間寬敞彆致,還配備了許多奇妙的東西,比如蹲便器、衝水器、淋浴器、自來水管,水是從新挖出的墨子湖中來。
陳之墨想得很周到,住在這裡的人們產生出的人工肥會從地底的蓄糞池通過陣法傳輸直接施到後山的田中,這些田裡便種些必要之物,靈草靈藥的藥田不能用這等肥料,因此不含在此中。
整個豫水墨軒還在修建中,就猶如一個新奇幻美的大型濕地公園,就算隻是個雛形便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而且那棟七層高樓還被作為標誌性的建築歡迎來人參觀體驗。
很多人都會來看看這裡的陣法作業,也會來體驗體驗高樓中的自動升降梯和其中的各種奇妙設備。
在豫水墨軒的其他地方,更多的高樓正在被建造,其中有的高樓便是提供給之前被征地的住民的補償,一想到可以住上如此奇妙的房子,那些人對陳之墨是感恩戴德。
這些人著實被不少人羨慕著,他們房屋被征收後,獲得了賠償不說,還能優先加入到修建豫水墨軒的工程中賺工錢,最後還能得到一套房子,最重要的是這房子還是坐落在特彆有名的豫水墨軒之中。
另一邊靖安院的進程就極度緩慢了,幾次談判征地問題都遇到了困難,好不容易說動了這家,那家又不同意了,搞得齊謹有些焦頭爛額,有好幾次想要重新換地兒,可呈報上去都沒有被批準,反倒被數落了一番辦事不力。
“我為香狂”歇業一天,陳之墨領著店中眾人來到了豫水墨軒的內庭花園,這裡已經修建完畢,他讓眾人自由遊玩,全天的吃食和酒水都從飛雲居和懷壚旗亭購回。
陳之墨也給陳逍瞳放了一天假,除了這些人外也把運建司的崔奉年等人、陣法開發司的錢三好和自己家裡的一群人都叫了來,讓大家好好放鬆一天。
錢佩鳶自然也來了,一來就纏著陳之墨,好在陳之墨現在也習慣了,也沒像以前那般不自在了,相處久了其實他也發現錢佩鳶還是很好的一姑娘,隻是他為了避免錢佩鳶多想常常故作冷淡罷了。
錢三好一來就纏住了陳逍瞳,這讓陳之墨後悔沒有把錢三好的五位夫人也請來,最後想想也算了,就當給錢三好的福利吧,他也辛苦了好些時日了。
人一多,嘴就雜起來了,大家三朋兩友地湊一堆,各自說著感興趣的話題,陳之墨和眾人聊了一會兒後覺得有些嘈雜,便獨自一人朝著湖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