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之墨還設計出了一些新型的建築設備和材料,大至塔吊,小至鉗子、螺釘,應有儘有。
豫水墨軒的工程如火如荼地開展,從一開始的不適應到慢慢地協調默契,建造速度也是越來越快了,後來陳之墨設計出了了更多的工具供其使用,錢三好也研製出了更多的陣法來加快進度。
豫水墨軒的建造采用了各種新穎的模式,建築的風格也是與眾不同,這吸引了不少人前來觀看,豫水墨軒的知名度還沒有修建好就已經宣傳出去了。
崔奉年看著快速修建的豫水墨軒,心裡鬆了口氣,按照這樣的進度,兩個月肯定能完成在此前看似不可能的工程,自己也算是有個交代了。
他不禁對陳之墨佩服得五體投地,他完全沒有想到搞建築還能如此“投機取巧”,簡直就開創了建築界的先河,創造了奇跡。
陳之墨看著表情輕鬆了許多的崔奉年,拍了拍他,“放鬆些,豫水墨軒隻是一個開始,以後還有更多輝煌的建築需要你去設計,還有更多的先河需要你去開創,你啊也趕緊去招募一些設計人才,把你的設計小組給組建起來。”
“嗯,我已經在著手做了,謝謝你,小墨爺。”
崔奉年對陳之墨的稱呼又變了,開始跟著錢三好叫“小墨爺”了。
“我也謝謝你。”,陳之墨笑道。
崔奉年心中暗自慶幸當初自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他下定決心,一定要跟著陳之墨好好乾。
“對了,也不用太在意我說的兩個月完工的
時間,現在看來不需要太緊張這個事情,我想不用完工也能達到我的目的,你也就放寬了心,彆催得太緊了,慢工出細活,再多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而且我還需要你辦件事,找一批踏實的人幫我按照這張圖紙上的要求建造一些密室。”
陳之墨遞給了崔奉年一張圖紙,上麵也標注了相關的要求。
崔奉年將圖紙收好,鄭重地點了點頭,這是陳之墨對他的信任,他會認真辦好這件事的。
“小墨爺,我還是很奇怪,為何你之前非要工程在兩個月內完成呢?這樣會虛耗不少資金吧。”
陳之墨笑著搖了搖頭,“賬不是這麼算的,咱們不能隻看著眼前的利益,建造豫水墨軒本就是燒錢的事,與其慢慢燒,不如燒個痛快,其實這樣也能節省人工費,最主要的是我的目標是拿下靖安院。”
看著崔奉年有些怪異的表情,陳之墨笑語道:“你以為我當初隻是說的氣話?我說了會把靖安院交由你來設計和督建,就一定會想辦法做到的。”
“我已經打聽過了,當初我們遇到齊謹等人,便是他們在選擇靖安院的建址,他們的意思是建在西區府,可報上去陛下那裡給否了,讓建在東區府以示皇恩浩蕩。”
“這樣一來一去,現在才在東區府那邊尋找合適的建址,咱們再去‘助力’一把,相信豫水墨軒快建成了他們也還沒有開始動工,豫水墨軒現在已經是名建築了,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大體建成,便會成為眾人眼中的神奇建築,到時隻要略施小計,還怕奪不來靖安院的設計權和督建權嗎?”
崔奉年麵露崇拜之情,喜意難以抑製,抓著陳之墨的肩膀興奮道:“小墨爺,你真乃神人也。”
崔奉年此時對陳之墨是萬分敬仰、倍加尊崇,他沒想到陳之墨已經算得這麼遠了,確實在眼界心智上他不及陳之墨思慮長遠。
“行了,你隻管拿出設計圖紙,等爺拿下靖安院,爺一個匠人建工都不會用營造司的,爺要狠狠地打打他們的臉。”
陳之墨也開始喜歡自稱“爺”了。
陳之墨對齊謹那邊的“助力”早就安排下去了,那便是買房,但凡齊謹他們考察過的地界,陳之墨都差人購買了房屋,等到齊謹確定了建造靖安院的地址後,陳之墨更是肆無忌憚地大肆購買房產,用的都是其他人的名義。
本來靖安院若是建在西區府,小皇帝可以大筆一揮就將一大片空地批作建址,可小皇帝非要將靖安院建在東區府,東區府地界相對其他三區都要小一些,人口又是最密集的,空閒之地多是一些環境偏遠之地,要秉承皇恩浩蕩的理念,就隻能從百姓手中征地了,這就需要挨家挨戶去談了。
自然談到陳之墨手中的房產時,齊謹等人就遇到了困難,陳之墨就是用這些“釘子戶”直接阻斷了靖安院的進程,這要一戶一戶談下來,不知猴年馬月了,一切進程都掌握在陳之墨的手裡,靖安院要想開建,要麼陳之墨點頭,要麼齊謹另換他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