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不宜遲,我這就去辦理。”
“不急,先陪我去街上走走,咱們也商量商量落址何處吧,我還是給點意見,也免得你一個人太辛苦。”
說完兩人便出門了,兩人的意見還是統一的,這選址就選在西區府,兩人便在西區府逛了起來。
一路上兩人認真分析、仔細記錄,看哪處最適合開展這大工程,要考慮的條件太多了,兩人也是忙得不可開交。
兩人正在認真交流,前麵卻來了一大群人擋住了去路。
兩人定睛一瞧,為首的便是營造司典設堂掌案齊謹,後麵跟著的便是典設堂的案書們。
“哎喲,這不是陳大人和未來可能成為建築設計界翹楚的崔大師嗎?”,齊謹陰陽怪氣地說道。
他身後的案書們都跟著嘲笑諷刺起來。
“哎喲,這不是仗著自己的有些才名和背後的禦吏部大司空就目中
無人的齊掌案嗎?這麼巧,齊掌案帶著這幫隻會奉承善巴結的哈巴狗來巡街?”
齊謹說話極儘諷刺,陳之墨自然也不會跟他客氣,不但說話帶刺,還將那一群人都給捎了進去。
齊謹被氣得夠嗆,身後那群人雖不知哈巴狗是什麼品種的犬類,總歸不是什麼好話,於是也指著陳之墨罵了起來。
陳之墨微笑著看著對麵眾人,好一會兒才衝著崔奉年揚起聲來,“瞧吧,這個狗仗人勢的東西吠起來還挺刺耳的。”
崔奉年隻能尷尬地笑了笑,他不太擅長打嘴仗。
齊謹陰冷著臉凶狠說道:“陳之墨是吧,彆以為你有長公主殿下撐腰本掌案就不敢動你。”
“喲,威脅我嗎?那小爺今天就在這裡候著,你過來動我試試,看我不揍得你滿地找屎吃。”
陳之墨不但不受威脅,反倒激將齊謹,甚至繼續暗諷他也是狗。
陳之墨經過奇姣通脈果的淬煉,身體已經得到了極大的改善,真動起手來,眼前這群書呆子般的行政人員是不可能打得過自己的。
齊謹冷笑道:“囂張吧,我看你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陳之墨不客氣道:“少年自有少年狂。”
“嗬,你狂,那你倒是拿出點真本事啊,彆隻會嘴裡放狠,不是要建你的陳家府邸嗎?這位崔大師有沒有給你設計出奇妙殿宇啊,對了,我得好心提醒一句,小心火燭,當心被雷劈。”,齊謹陰損地嘲諷道。愛閱小說app閱讀完整內容
“就是,看看這崔奉年的樣兒就是個廢材,還真以為找到伯樂啦?”
“人家就是衝著錢去了,哪還有設計師的自尊和榮譽,真是丟了咱們設計界的臉。”
“他那副德行,又跟著這種輕狂之輩,這輩子是注定無為了。”
......這群人一個個開始尖酸刻薄地諷刺起來。
陳之墨麵色沉穩,不為所動,這些人在他眼裡不過就是一群跳梁小醜罷了,換做從前,他早就一劍斬殺了去。
“崔司長,儘快進行我的計劃,招聘人手之事也要提上日程。”
陳之墨一言驚呆了在場所有人。
“崔司長?”,齊謹疑惑道。
陳之墨作恍然大悟狀:“哎呀,忘了跟大夥介紹奉年的新身份了,他是我新建的運建司的司長,下管運輸隊、施工隊、設計組,也就幾百來號人吧,對了,我們最近要招聘人手,你們要是想來我們的設計組,歡迎來報名參加考核審驗,若是崔司長覺著是可用之才便可采用,月錢嘛肯定比你們那三瓜兩棗的俸祿高多了。”
“哼,故弄玄虛的家夥,本掌案就等著,倒要瞧瞧這廢物能搞出什麼樣的動靜,彆到時費了錢財還丟了臉麵。”
齊謹認為陳之墨不過是在故意顯擺而已,也沒放在心上,今日他帶著眾人上街,也是為了尋找建造靖安院的地址。
按理說靖安院早就該施工了,誰想這些個“公務員”著實效率低下,拖延了不少日子才將圖紙完工,這才慢悠悠地出門選址。
齊謹自認碰到陳之墨十分晦氣,也不願再跟陳之墨多費口舌了,他要對付陳之墨,自然還得靠自己的叔父,禦吏部大司空齊臻衍。
於是齊謹用不屑地眼神瞪了瞪陳之墨二人,便帶著一群目光鄙夷的案書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