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姣通脈果,6級仙品,能治任何內傷,通經強脈,起死回生。”,陳之墨自言自語地笑道。
這些都是從藍彩角虯的藥田裡收刮的好東西,之前拍賣了一株6級仙品藥草,自己留下了三株,八瓣藍仙芝給陳逍瞳,奇姣通脈果給自己。
奇姣通脈果早在幾日前就成熟了,他一直沒有找到機會服用,此刻他覺著時機差不多了。
陳之墨摘下奇姣通脈果,摸著它紅潤的光華,眼裡閃著激動的光芒,“也許,你可以讓我恢複一些修為。”
這奇姣通脈果雖隻是仙品藥果,還達不到聖品、神品的級彆,卻有著勝過聖品、神品仙藥的補經續脈的功效,對眼下陳之墨的傷最有用。
陳之墨定了定心神,將果子塞進了嘴裡,剛一吞下,便感到身體滾燙起來,周身的經脈仿佛在被火燒一般,痛得他大汗淋漓齜牙咧嘴。
陳之墨意誌何其堅定,卻也吃不住這等痛楚,不禁弱弱呻吟起來。
他感到自身的經脈仿佛掉入了岩漿之中,悉數融化了去,隨後又在某種力量的牽引下開始重塑。
這個過程十分痛苦,比起之前告知陳逍瞳的淬體煉魄還要難受數十倍。
陳之墨咬著牙堅持著,為了恢複實力,他願意做任何嘗試,願意承受任何痛苦。
陳之墨本以為這種痛苦不會持續太久,誰想卻是一波接著一波沒完沒了了,而且每次痛苦的襲來會更加猛烈。
陳之墨顫抖著身子勉強直了直,他調息著,嘗試著
用心法運轉鴻源,可依然沒有任何作用,他隻能任由奇姣通脈果的能量漫遊他的全身。
陳逍瞳此時早已從修煉中醒來,感到神清氣爽,內在鴻源渾厚了數倍,體質也強橫了許多,她已經感到自己要突破到鴻成境五階了,一個引子便有如此功效,要是剩餘七瓣全服下去會得到什麼樣的好處,陳逍瞳不敢想象。
陳逍瞳剛從喜悅中回過神來,便發現不遠處打坐的陳之墨是麵露痛苦之色,眉頭緊鎖,仿佛承受著巨大的痛楚,滿頭汗珠滾落。
陳逍瞳趕忙上前,卻不知道陳之墨出了什麼事,她心裡著急又不敢隨意動陳之墨,隻能在一旁護法。
又過了數個時辰,陳之墨終於睜開了眼睛,眼內精光熠熠,神采也煥發了出來,一洗從前的虛弱委頓之感。
陳逍瞳瞧著二哥滿麵紅光的樣子,也感到高興,趕忙上前扶起陳之墨,“二哥,你好精神。”
陳之墨此刻的麵色才算是健康之色,氣息也渾厚了許多,陳之墨笑了笑:“剛剛服用了奇姣通脈果,對體質有了很大的改善。”
陳之墨心裡是很失望的,他本以為通過這顆仙品異果可以讓自己受損的經脈恢複,也讓自己能夠恢複一些修為,哪怕能重頭修煉也好。
可結果卻是經脈重塑了,修為依然未恢複,身體依然無法修煉,隻是體質變強了許多。
陳之墨的失望之色一閃而過,陳逍瞳沒有留意,隻是覺得二哥氣色漸佳就是好事。
“二哥,一顆改善體質的果子就讓你痛苦成那樣,剛剛可把我嚇壞了。”
“奇果自有其奇妙之處,隻是還未顯露出來罷了,這果子的功效會在體內慢慢發揮作用,以後自然會好處多多,說不定二哥也能成為一名武者。”
這是對陳之墨最大的寬慰了,陳之墨能感到奇姣通脈果還有很多效力沒有被他吸收完,還能持續對他的身體起到洗滌提升的作用,想來以後他的身體會比普通人要強上一些,加上他的武功底子,成為武者沒有問題。
“那太好了,知道嗎?二哥,小妹最擔心的就是你的身體了。”,說著陳逍瞳都快落淚了,她之前跟著陳之墨四處闖蕩,每每見到陳之墨咬牙苦撐著這副身子,她就心疼得要命,生怕二哥一個不小心就撐不下去了。
現在陳之墨的身體終於有了極大的改善,陳逍瞳怎麼能不高興呢,都快喜極而泣了。
陳之墨揉了揉陳逍瞳的秀發,“二哥是要陪著你成為修仙大能的人,怎麼可能出事,二哥的身體你不用擔心,以後有的是法子進一步提升,說不定還能走煉體的路子。”
陳之墨這是對陳逍瞳的寬慰,他的身體他自己明白,想要走煉體的路,怕是還很難。
“走吧,大哥怕是等急了。”
陳之墨之前是交代了陳牧準備一些物件,看看天色已晚,想來陳牧早已等候多時了。
果然,兩人剛回到來時之地,就看見陳牧帶著幾個人守在那裡。
陳之墨讓陳牧帶人將他安排準備的物件搬到筠石山中,便將陳牧等人打發走了。
陳逍瞳聽從陳之墨的吩咐,將一座小山山腹掏空形成一個山洞,然後將陳之墨的物件搬進去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