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佩鳶心花怒放,快步跑過來:“墨哥哥,你來了,我還以為你跟哥哥鼓搗完那些玩意兒就不來了,害我還傷心了一場,墨哥哥,我都想你了,你想我沒?”
“沒。”,陳之墨淡淡地吐了一個字,給人一種清冷涼薄的疏離感。
錢佩鳶最近也被陳之墨打擊慣了,反正她是不會因為陳之墨的冷漠言語而退縮的。
錢佩鳶可憐巴巴地看了陳之墨一眼,聲若蚊蠅地說:“口是心非,肯定是想我了。”
陳之墨心中無語,懶得跟她計較,他也習慣了,在他心中,錢佩鳶已經是打不死的小強了,無論他對她怎麼冰冷決絕,都無法斷了錢佩鳶瘋狂追求他的念頭。
陳之墨冷冷問道:“你哥呢?”
錢佩鳶一副不解模樣:“你來看我,找我哥乾嘛?”
陳之墨:“......”
錢佩鳶扯著陳之墨的衣角,“墨哥哥,你最近挺累的,要不,我給你捏捏。”
說著錢佩鳶就要上手,陳之墨踏雪無痕趕忙使出,這才躲過了錢佩鳶的魔爪。
錢佩鳶眨巴著充滿靈光的眼睛,麵帶怪怪的笑意:“不捏也行,我正好今天燉了上好的雄羽鴿,我給你乘一碗,很補身子的喔!以後我常給你燉。”
靠,陳之墨在心裡暗罵起來,這雄羽鴿湯是給男人大補那方麵的東西,平時錢三好為了雄風綿延沒少喝,還經常向陳之墨推
薦,這錢佩鳶居然要給他補身子,他有種自己是一隻小羊在等著被錢佩鳶這頭大尾巴狼給養肥了吃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