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佩鳶咬著嘴唇,緊跟著陳之墨,時不時便側眼偷瞄陳之墨,而陳之墨卻目不斜視。
“好有男子氣概啊,說話霸氣,我好喜歡。”
“看他的側顏好迷人,睫毛好長,眼睛好亮,不行了,我快喘不過氣了。”
錢佩鳶心裡獨白著,心中小鹿亂撞。
“那唇好有彈性,好溫暖的感覺,好想......錢佩鳶,你怎麼這麼齷齪,怎麼能想著輕薄你的未來夫君,不對啊,都是我未來夫君了,想想這些也沒啥不對的啊,不行不行,我是女子,不能這般輕佻,得懂羞恥,可是......可是人家真的好想親親墨哥哥嘛。”
陳之墨:“到了。”
錢佩鳶:“啊?”
錢佩鳶正在進行著強烈的思想鬥爭,猛然被陳之墨打斷,心虛得臉唰一下就紅了。
陳之墨:“你臉紅什麼?”
錢佩鳶:“今天太熱了,這天有點熱啊,嗬嗬。”
“二蛋,今夜天氣有些涼了,趕緊回家加件衣服。”,街邊一位大嬸衝著自家孩子喊道。
陳之墨:“......”
錢佩鳶:“......”
陳之墨:“剛才找我跑累了吧?”
錢佩鳶很堅定地點了點頭:“對對對,跑得好熱。”
一場尷尬就這麼生硬地化解了。
陳之墨出於禮貌,請錢佩鳶吃了頓飯,錢佩鳶一直纏著陳之墨問東問西,陳之墨都是愛答不理地應著。
“差不多了,你該回家了。”,陳之墨是真有事要辦,也不願意錢佩鳶像張狗皮膏藥一樣貼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