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舒應趕忙跪了下來,“下官叩請長公主殿下懿旨。”
一般說公主是沒有資格降旨的,可長公主身份特殊,皇帝特彆恩準長公主有下懿旨的權利。
其他眾人儘皆跪了下來。
楊鼎力一聽長公主殿下竟然也來了,還以為是來救自己的,畢竟他可是屬於
長公主這一脈的。
“楊鼎力惡行昭著、人神共憤、不謀其政,有負聖恩,念其多年苦勞,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故免去航運辦禦監一職,貶為七品通務,碼運處通務李三勤,助紂為虐,欺辱百姓,廷杖二十,逐出城去。”
“謹遵長公主殿下懿旨。”
眾人接旨,楊鼎力頹然地坐在地上,他沒有想到連長公主殿下都不保自己了。
楊鼎力看向陳之墨的眼神裡充滿了恨意,陳之墨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衝他挑釁地哼了一聲。
“殿下英明。”
錢佩鳶帶頭喊了起來,不少觀審百姓也跟著喊了起來,這次官司可是普通百姓勝了權貴,著實讓這些平民感到大快人心。
錢佩鳶一直望著陳之墨,見到陳之墨沒事,心裡彆提多高興了,衝錢三好說道:“哥,你看我未來夫君多厲害,連四品大官都被打趴下了。”
錢佩鳶不理會錢三好難看的臉色,自己個兒發著花癡,“我墨哥哥真的好英武啊,沉穩、淡定,渾身散發著迷人的光芒,我都快醉了,不行,我明兒就上門表白去。”
錢三好摔倒在一旁。
“哥,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哥,你說我要是和墨哥哥成親了,你是叫他墨哥好呢,還是叫他妹夫好呢?”
錢三好:“......”
公審就這麼結束了,大人物們各懷心思地離開了,陳之墨也準備離開,卻被人叫住,是長公主要見他。
他跟隨來人來到了長公主的隔間,長公主此時不便多說,隻提醒了一句讓陳之墨早日去向陛下交差,便讓陳之墨離開了。
陳之墨也準備著手去辦小皇帝的事了,這對他來說就是小事一樁,出門後便叫住了陳牧,讓他帶著幾個兄弟去幫他購買兵器,隨手將一塊令牌給了陳牧,這是兵政部采勤辦的令牌,有了這令牌,陳牧采購大量兵器便不會被人懷疑。
陳之墨早就答應會妥善安排陳牧和他的數十名兄弟,讓他們最近便辭工不乾了,他讓陳牧在附近租一個大院,讓所有的兄弟和家屬都搬過來。
今日陳逍瞳沒來,被陳之墨打發去劈筠石了,於是這會兒陳之墨便一人優哉遊哉地往家走去。
“墨哥。”,錢三好趕忙叫住了陳之墨。
“墨哥哥好。”,錢佩鳶一副嬌羞溫柔的模樣,嬌滴滴地叫了一聲。
錢三好和陳之墨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錢三好是深知妹妹生性灑脫,哪裡是嬌滴滴的柔美女子,此刻這番模樣讓他看著都替妹妹難受。
陳之墨早在昨日午膳時便看出錢佩鳶是個率性女子,現在突然一副含羞狀,讓他有種很不好的感覺。
陳之墨麵無表情地嗯了一聲,隨即想到了什麼,對錢三好說:“正好有事找你,走,去你家。”
“又去我家?”,錢三好是巴不得去陳之墨家看看,他想看的自然是陳逍瞳。
陳之墨語氣一冷:“怎麼?不歡迎?”
“豈敢豈敢,歡迎,墨哥您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