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三好一聽陳之墨是在讚賞他,趕忙賤笑起來,“墨哥慧眼,厲害。”
“滾。”
陳之墨受不了錢三好拍馬屁的賤賤模樣。
“墨哥啊,隻可惜我學藝不精啊,我那殘魂師尊應該是很厲害的陣法大能,可惜卻早早地消散而去了,並未將陣法精髓儘數傳與我,全靠我自己鑽研,著實有些困難。”
陳之墨點了點頭表示認可,他看著錢三好的手記,也知道他在陣法上是很有天賦的,但陣法之道深邃複雜,僅憑錢三好的經驗和疏淺認知著實很難有境界上的大飛躍。
陳之墨笑了笑,錢三好有修為、有陣法天賦、有一顆鑽研的心、有創新的意識,就差一名好的陣法老師了,而自己正好就是無修為卻精通各種陣法又經驗老道的陣法大能,完全可以指導錢三好,他突然覺得自己和錢三好還挺搭配的,要是兩人相互配合,說不定可以做出一番成就。
之後,陳之墨和錢三好聊起了陣法的話題,越聊越讓錢三好震驚,陳之墨對陣法的見解遠遠勝過了錢三好。
錢三好本以為自己在陣法上雖沒有大成就,卻也是精通一二,誰想在陳之墨麵前卻成為隻知一二的小白了,一番論道下來,錢三好對陳之墨佩服得五體投地,差點就跪下拜師了。
錢三好的眼裡閃著崇拜的光芒,見陳之墨講得口渴,趕緊端茶遞水伺候著,就這樣時間也過得飛快。
“二哥,你們兩個男人在聊什麼不堪
入耳的話題嗎?還把我晾一邊。”
陳逍瞳的聲音在書房外響起,她已經等候多時了。
“這就來。”,陳之墨喊了一聲又衝錢三好說:“今天就交流到這裡吧,我看咱倆也挺投契的,以後在陣法上可以多溝通。”
“是是是,墨哥,原來您才是深藏不露啊,這一番指點讓小弟是茅塞頓開啊,這時間不早了,就在府上用膳吧,我那幾個夫人廚藝都是俱佳的。”
陳之墨點了點頭也不客氣,他還有話要當著這家人說。
錢三好高興壞了,陳之墨能留下用膳讓他榮幸之至,趕忙出去招呼夫人們準備膳食。
......午膳做好了,眾人圍桌在桌前,隻見錢三好朝外望了望,“鳶鳶怎麼還沒回來,這妮子又跑哪裡野去了?”
一位夫人道:“小妹正是貪玩的年紀,興許又去哪玩耍去了。”
正說著,一個姑娘便蹦蹦跳跳輕靈地竄進了屋來,沒大沒小地就坐在了桌邊,看著桌上的豐盛佳肴直流口水,也不顧他人,用手抓起一塊肉就丟進了嘴裡,吧唧了幾下道:“哥,今兒個什麼日子啊,做這麼多好吃的,我正好餓壞了。”
這姑娘便是錢三好的妹妹錢佩鳶,從小被家裡人寵壞了,有些沒規矩。
剛才說話的那位夫人在桌下扯了扯錢佩鳶的衣角以示提醒,這幾位夫人對錢佩鳶也是寵愛有加。
錢佩鳶反應過來,看向錢三好,卻發現錢三好對著她怒目相向,她這才反應過來桌上還有兩位陌生人,一位是與她年紀相仿的韻美女子,一位是清新脫俗、玉樹臨風的俊美小哥哥,看到陳之墨,錢佩鳶的眼睛便亮了起來。
陳之墨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感到錢佩鳶看他的眼神就像錢三好看陳逍瞳的眼神一樣,他心裡那個苦啊,不會這一家子都是這種花癡德性吧。
陳之墨麵不改色,很淡定地吃起飯來,其他人見他不說話也都不敢言語,都默默地吃起飯來。
一頓飯畢,陳之墨開口道:“各位嫂子,有件事想與大家商議。”
錢三好的大夫人端莊有禮,在夫人們中地位最高,回應道:“公子但說無妨。”
“錢三好也沒個正經活乾,這養一家子著實困難,我想讓錢三好跟著我做事,可好?”
錢三好麵色欣喜,大夫人卻看向了其他夫人,有些猶豫。
陳之墨知道大夫人對他還有些顧慮,也擔心錢三好在外乾些糊塗事,於是陳之墨說道:“諸位嫂子請放心,我定會替諸位嫂嫂管教錢三好,到時給你們一個不一樣的男人,而且我向你們保證,錢家絕不會再多一位夫人,他跟著我乾,我也不會虧待他的,就按每月1枚銀紋幣給他結月錢,乾得好還會有獎勵。”
陳之墨的話讓眾位夫人臉色一喜,錢三好一直沒個正經事做,而且他的那些愛好她們怎麼會不知道,有陳之墨的保證,她們心裡放鬆了許多,可另一邊錢三好卻成了苦瓜臉了,有苦說不出也不敢說。
錢三好本來心裡還打著小算盤,跟著陳之墨做事,以後接觸陳逍瞳的時日就多了,憑自己撩女人的本事,一定能功夫不負有心人將陳逍瞳收為六房,可陳之墨的一句話就堵了他這條路了,但想要錢三好就這麼放棄是不可能的,他錢三好對自己的“三好”可是有追求有毅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