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行獄司大牢走一遭(2 / 2)

“這位大人,冤枉啊,我等赴宴回家就被抓到此處,心中迷惑不已,大人怎可將如此重罪安在我等頭上。”

陳之墨大喊冤枉。

“不承認?你等今晚是否去過航運碼頭?”

“去過。”,陳之墨倒沒有撒謊。

“那就對了,你等毆打航運辦禦監楊鼎力楊大人和通務李三勤,之後逃之夭夭。”

“大人,你這話可不能亂說啊,我三人是去過碼頭,但不代表我們打人啊,總不可能去過碼頭的人就是行凶之人吧,說不定,說不定是那兩位大人自己摔了跤不好意思說,於是說是被人毆打的呢?”,陳之墨胡攪蠻纏起來。

“混賬,你當行獄司是什麼地方,豈容你胡言亂語、伶牙狡辯,李三勤身上的鞭痕是摔跤摔的?楊大人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是摔跤摔的?”,張卓清氣衝衝地吼道。

陳之墨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道:“這李大人也許是家裡麵那位好那口,喜歡玩鞭笞的遊戲,楊大人嘛,可能摔了好幾跤,正巧都摔臉上了。”

陳之墨的話逗得陳牧和陳逍瞳噗呲笑了出來,尤其是陳逍瞳,她沒想到二哥可以這麼不要臉,睜著眼睛說瞎話也說得這麼敷衍。

“大膽,簡直猖狂至極。”,張卓清怒不可遏,一拍案桌站起身來,指著三人衝周圍審訊人員道:“來人啊,給我用刑,我就不信撬不開你們的嘴,還敢跟本大人玩貓膩。”

“慢著。”,陳之墨麵色陰沉,大喝一聲阻止了上前行刑的人員。

張卓清輕哼一聲道:“怎麼?想認罪了?早些認罪少受些皮肉之苦,進了行獄司就彆想著可以不吐點話語出來。”

“大人若要動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分量。”,陳之墨此言滿是威脅之意。

張卓清一聽陳之墨還敢囂張,一時間怒火更旺,可不等張卓清發難,陳之墨便喝道:“看看老子懷裡的東西,若大人還堅持動刑,老子便受著。”

張卓清被陳之墨氣

得不輕,一聽陳之墨的話又心生疑竇,心想這些下等平民難不成還有什麼依仗,張卓清向來謹慎,於是示意手下上前搜索,從陳之墨懷裡搜出了一個玉牌。

當張卓清接過玉牌一看,差點沒一屁股坐到地上,臉上是一會兒紅一會兒紫,憋了許久才麵帶惶恐地衝陳之墨問道:“這......這玉牌哪......哪來的?”

張卓清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陳之墨輕笑道:“張大人還堅持用刑嗎?”

張卓清連忙屏退左右,低聲詢問道:“快說,這玉牌哪裡來的。”

陳之墨抬起頭來望向皇宮方向,麵帶虔誠道:“當今聖上親手賜予在下,遇不平事可權宜行事,今日被大人逼供,不知大人準備繼續否?”

陳之墨的話信息很多,首先是見過聖上,聖上將隨身玉佩賜予了他,還給他權力可以過問不平事,間接也就是承認了楊鼎力的事是他做的,又暗示他不會承認,而是遭到了張卓清的刑訊逼供。

張卓清頭上的汗珠滾落下來,也不容他細想陳之墨這些他眼中的賤民怎麼會跟陛下有關聯,他心中緊張,看向陳之墨的目光都帶著恐懼。

張卓清也是官場老人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他本就和陳之墨無冤無仇,今天也是按法例正常接案審訊,並無任何不妥。

張卓清定了定心神,強壯鎮靜道:“本官向來公正嚴明,從不做刑訊逼供之事,剛才也是一時氣憤,現在想來還有些許疑點,待本官查明之後再做定論。”

說完張卓清逃也似的出了審訊室,出門還不忘交代門口衙役給裡麵三人鬆綁,特彆強調了要好生對待。

張卓清剛才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場,自己是秉公執法並無刑訊逼供一說,希望自己不會被人記恨吧,張卓清此時趕忙朝著行獄司總部奔去,茲事體大,他可做不了主,隻能去找自己的上司付廷文。

付廷文一聽此事看著手中玉佩也覺著是個燙手山芋,他也拿不定主意,於是帶著張卓清又去找行獄司總司姚舒應。

姚舒應的應變能力就強了許多,一聽此事,立馬和二人一同前往獄訊辦的審訊室。

這時陳之墨三人正在喝著茶有說有笑,突然見到匆忙而來的三位大人,陳牧和陳逍瞳趕忙正襟危坐起來,隻有陳之墨是冷眼看著來人。

“三位可以回了,不過請最近不要離開樞滄城,可能還有些調查需要三位配合。”,姚舒應並沒有詢問相關陛下的問題,而是和氣地說道,目光盯著陳之墨,他看得出這三人裡陳之墨才是話語人。

“哦?不是還要行刑審訊嗎?怎麼就放我們走了?”,陳之墨故作疑惑地問道。

姚舒應立馬轉身衝其餘二人喝道:“你二人怎麼辦案的?證據不足、調查不當,就敢抓人回來審訊?還用刑啦?”

張卓清連忙答道:“並無用刑,是下官查案不當,還請姚總司責罰。”

付廷文也俯首道:“是我等疏忽,以後定當引以為戒。”

兩人心中自然不平,以往辦案不都是這樣的嗎?不先抓人,等著案子都定性了,怕人早就跑了,隻是二人也明白,姚舒應當著陳之墨三人的麵責問他們,也是為了給那三人台階下。

姚舒應笑眯眯地衝陳之墨三人說道:“是我禦下不嚴,讓二位公子和姑娘受驚了,我這就差人送三位回家去,免得家裡人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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