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劈筠石的修煉成果,這回不覺得劈筠石是沒用的修煉了吧。”
“不不不,有用有用,回去我就接著劈。”,陳逍瞳之前是向陳之墨抱怨過劈筠石沒用無趣浪費時間。
“劈筠石主要就是讓你學會將力量集中爆發,並更能精確地掌握攻擊點,加上有念法的加持,你的攻擊會更加威猛、精準。”,陳之墨解釋道。
“我明白了,力量過於集中雖然威力巨大卻難以控製得當,二哥叫我劈筠石,便是鍛煉我在全力出招時亦能控製好攻擊的精準度,這樣便能將殺傷力提升數倍,方能達到越階殺敵的效果。”,陳逍瞳心中很是激動,她之前還在為修為沒有長進而苦惱,現在已經在為自己能越階殺敵而興奮了。
“而且就算你的修為沒有增長,但你的根基卻會更加穩定紮實,調動鴻源也更加迅猛快速,鴻源之力也更為精純渾厚。”,陳之墨補充道。
陳逍瞳完全沒有想到一個劈筠石的訓練能帶給自己這般好處,她已經下定決心回去就按照陳之墨的要求好好劈筠石,一定要練到陳之墨滿意為止,心想還要按二哥提出的尺寸和要求劈割筠石,想來會對劍技和功力有更大的提升。
這下陳逍瞳對劈筠石再無任何排斥和不耐煩了。
“好了,我們也彆耽擱了,趕緊前往聶覺沃吧。”
說完陳之墨便駕起馬車飛奔了起來。
陳逍瞳是越來越喜歡這把流櫻劍了,著實是一把好劍,陳之墨看她愛不釋手的模樣也頗感欣慰,心裡默念著等為兄以後送妹妹一把仙劍。
兩日後,兩人終於來到了神山聶覺沃山下了,這座山並非連綿不斷的廣袤山脈,而是一座孤刃穿雲的山峰。
兩人收拾妥當帶上補給便攀爬到了半山腰,在這裡找了個山洞,布了一個隱匿陣法便休息了起來。
“二哥,天色還早,為何我們不繼續上行?”
這離赤陽下山還有些時辰,陳之墨卻不再上行了。(在淩海太陽叫赤陽)
“我們就在這裡等著,等待好時機。”
陳之墨拿出乾糧和陳逍瞳啃了起來,心裡後悔之前砍殺了猛火獸,怎麼就沒割幾塊肉帶來,不然就可以在這裡弄燒烤吃了
。
“二哥,要等多久?”,陳逍瞳問道。
陳之墨想了想決定把事情給陳逍瞳交代一番,於是說道:“這九幻金鱗鳳目力深遠,我們再往上怕是會被它察覺,就在這裡等著,每月十五,九幻金鱗鳳會飛入天際吸納月陰之力用於淬煉鳳胎,我們就等它離開之際去偷它的金鱗鳳蛋。”
“啊?”,陳逍瞳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們來的目的不是找機會取九幻金鱗血的嗎?怎麼又成了偷蛋了?
陳之墨明白陳逍瞳心中疑惑,主動解釋道:“你以為就憑我們兩個真能取到九幻金鱗血?彆癡人做夢了,九幻金鱗鳳一個實力威壓都會讓我倆化為齏粉,不借助他人之手如何辦得到,所以我們得先偷蛋,這金鱗蛋和九幻金鱗鳳是有血脈感應的,隻要我們將蛋偷到手,然後將蛋弄走,九幻金鱗鳳自會追來,到時我們隻要用這蛋挑起九幻金鱗鳳與同階凶獸大戰,我們不就能坐收漁翁之利了嗎?”
“可我們哪裡去找與九幻金鱗鳳同階的凶獸呢?”
“你忘啦,我們可是遠遠地打過交道的,仙飲泉藍彩角虯,這藍彩角虯極為記仇,上次我們大鬨了它的地盤,它肯定會加強巡視,到時我們就借機挑起它和九幻金鱗鳳的爭鬥便可,有這東西,不怕藍彩角虯不找上九幻金鱗鳳。”,說著陳之墨掏出了一塊已經渾沉欲碎的獸晶繼續說道:“這是采陰獸的獸晶,被那家夥燃燒獸魂燒成這個樣子了,上麵依然有采陰獸的氣息,當初在仙飲泉邊大戰,采陰獸的氣息也早留在了那裡,藍彩角虯對這股氣息定是恨得要死。”,說完陳之墨壞壞地笑了起來。
陳逍瞳細思極恐,難道二哥從策劃采陰獸之事時就已經想到了此刻的事情了,那真的是深謀遠慮了,陳逍瞳看陳之墨的眼神更加地崇拜了。
這一切自然是在陳之墨的算計當中,有些東西不是隻能利用一次的,能利用的就要把利用價值用得乾乾淨淨,這是陳之墨一向的風格,因此引出采陰獸,重傷采陰獸,至仙飲泉滅殺采陰獸,激怒藍彩角虯,偷金鱗蛋,引九幻金鱗鳳至仙飲泉,挑撥兩大凶獸大戰坐收漁利,這便是陳之墨利用采陰獸做的另一個謀劃。
“二哥。”,陳逍瞳像個好學的學生一樣舉手提問。
“說。”
“藍彩角虯這麼厲害,它應該能分辨出這股氣息是采陰獸的吧,那它又怎麼會上當與九幻金鱗鳳相鬥呢?”
陳之墨得意地笑道:“那就得感謝采陰獸咯,它燃燒全部獸魂,直接將自身的氣息給燒變味了,此刻就怕是它老子也認不得這氣息是誰的了。”
陳逍瞳心想難道當初采陰獸燃燒獸魂也在二哥的算計中?
“這九幻金鱗鳳和藍彩角虯誰更厲害些呢?”,陳逍瞳拋開心中想法繼續問道。
“半斤八兩,差不多吧。”
“那要是藍彩角虯不能重傷九幻金鱗鳳,或者說九幻金鱗鳳不願與藍彩角虯開戰呢?我們又如何能趁機取得九幻金鱗血?”
“那就需要我們給它們多加一把火了,彆看九幻金鱗鳳是隻雌鳥,性子火爆得很,而且悍勇非凡,就算不敵也從未有過退縮懼怕之意,隻要我們加的火夠旺,保證它們打得你死我活,當然為了以防萬一,我還給它們留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