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立刻會意,一些事情還不能擺在明麵上,還有多方顧忌。
“唉,隻是不賞你,朕心裡著實不安啊!”,小皇帝此刻覺著陳之墨幫了他極大的忙,自己身為皇帝卻給不出一個像樣的賞賜,太丟麵子了。
陳之墨要的便是小皇帝的不安,於是順水推舟道:“這樣吧,陛下也不用心憂此事了,陛下將城西那座筠石山賜給草民就行了。”
小皇帝略微沉思起來,長公主默契地在一旁提醒道:“便是擴張外城時遇到的那片極硬的山地,當時本想夷平此山,卻因筠石過於堅硬無法成行,隻得將此山納入了城中,現如今就是荒山一片。”
小皇帝好奇地看著陳之墨:“你要朕賜你一片荒山?”
“對於陛下來說那裡是一片荒山全然無用,可對於草民來說,卻可以派上大用場。”
“說來聽聽。”
“這......筠石奇硬無比,難以切割,正好用於舍妹提升劍技造詣。”
小皇帝也不懂修煉之道,隻得陳之墨怎麼說就怎麼聽咯。
“你小子,儘要些稀奇古怪的賞賜,讓朕怎麼拿得出手?”
“草民這還沒替陛下辦好事就已經得了賞賜了,已經很滿足了。”
“那就趕緊替朕把事情辦妥了,真到了那時,朕不會虧待你的,朕回去好好想想賞賜你什麼。”
“陛下聖恩,草民感激涕零,隻是還得陛下給些本錢,這布五行陣所需材料頗為難得,草民遊散慣了,身上可沒那麼多錢。”,陳之墨苦笑道。
“說吧,需要多少錢?”,小皇帝大氣地問道,他倒不在乎這些。
“一個五行陣大概需要2枚銀紋幣,100個五行陣也就是200枚銀紋幣,武器需要陛下提供,最好是護衛們自己趁手的兵器。”
“朕給你1000枚銀紋幣可好?”,小皇帝著實沒想到布一個五行陣隻需要2
枚銀紋幣,他本以為怎麼也得1個金紋幣吧,著實太便宜了。
“不,草民絕不貪多,就200枚銀紋幣。”,陳之墨執拗地說道。
“行吧,依你便是。”
小皇帝對陳之墨更加好感十足,小皇帝開始信任這樣一個想法獨到、眼光毒辣、見解深刻、不貪錢財、不為功名的陣法師了。
其實陳之墨已經賺了一大筆了,就算五行陣五種材料全花錢買,一副五行材料也不過花5000青紋幣,而且一副五行材料可以布10個五行陣,也就說布100個五行陣的成本其實也就5枚銀紋幣,他這一筆就輕飄飄地賺了195枚銀紋幣了,還博得了清高正直的名聲。
陳之墨之所以不透露五行陣的材料和布陣之法就是要讓小皇帝持續地需要他,不至於得到五行陣後便將他踢到一邊。
現在的陳之墨完美地做到了這一點,不但布五行陣需要他,連以後為五行陣補充五行之力也需要他。
五行陣的事情談妥了,一向事務繁忙的小皇帝卻不著急回宮,而是與陳之墨聊起了國事。
“你不求官職,朕都不知如何稱呼你的好。”愛閱小說app閱讀完整內容
“陛下隨意即可,一稱呼而已,無需講究。”,陳之墨顯得灑脫。
“嗬嗬,是朕想多了。”,小皇帝笑了笑繼續說道:“這一百五行暗衛若齊備,朕也算是有安身立命之本了吧,但朝內權臣虎視眈眈,尤其是朕那皇叔更是陽奉陰違不安好心,如何是好?”
“陛下一人孤軍奮戰,本就勢弱,如何擊潰三方,需得聯合之,分散之。”
“何解?”,小皇帝興致盎然問道。
“此前陛下認為最可靠的人是護國王,自然平時也偏向於他一些,可陛下最應該聯合的人卻是首宰府相慕少聰。”
“那個尖酸刻薄的家夥?”,小皇帝一聽到慕少聰的名字就不悅起來。
“陛下聖主明君,自然能夠想通其中奧妙,有句話叫槍杆子裡麵出政權,誰的拳頭硬誰就有話語權,在淩海強者為尊的意識影響下,相信誰也不會屈服於一個無力的統治者吧,所以陛下您必須壯大自己的力量,而慕少聰手裡的禦城軍便是最好的對象。”
陳之墨喝了口茶繼續說道:“陛下的羽機營、賁狼騎和慕少聰的禦城軍都為城內軍,而護國王的校冀軍和袁飛義的戍邊軍皆為城外軍,城內軍之間相互牽製,城外軍之間也相互製衡,這才出現了暫時的平衡,要是某一時,校冀軍與戍邊軍結盟聯合,那兩軍足有三十萬,若城內軍不聯合起來並依皇城抵抗實則不是對手。”
“可校冀軍和戍邊軍未必就會聯合起來。”,小皇帝說道。
“小心駛得萬年船,總會有人提前打破這個平衡的,與其讓彆人去打破,不如陛下自己打破,這三人裡,最不可能謀奪皇位的便是慕少聰,此人出身寒門,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地位也確實不凡,隻是他的身後沒有豪門大族的支持,也得不到眾大臣的擁護,想坐龍椅自是異想天開,而且此人性格乖張卻心思沉穩,我看他如今不斷攬權也是為了自保,讀書人讀萬卷書自然也是為了一朝施展才能、一展抱負,隻要陛下能好言相勸,我認為這人是可以拉攏的,秘密結盟壯大自己,再找機會離析護國王與威烈將軍。”
小皇帝眸光閃耀卻默不作聲,銳利的眼神不知看向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