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皇帝安危(2 / 2)

“大膽,竟敢奚落皇上。”

尋流塵本來心中就有團火,搞了半天自己被暗殺了多次了,要不是自己命大,此刻坐在皇位上的怕就是自己這位好皇叔了,此時的尋流塵已經從心裡相信了陳之墨的話,隻是聽陳之墨如此輕飄飄地講述自己的死活,一時怒上心頭。

隻見陳之墨單膝跪地,雙手一拱,低頭惶恐道:“陛下息怒,草民鬥膽多言了,還請陛下恕罪。”

陳之墨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是一驚,小皇帝和長公主自是驚訝陳之墨如何得知小皇帝的身份,陳逍瞳卻是驚訝眼前之人竟然是當今聖上,陳逍瞳也趕忙跟著陳之墨向小皇帝行禮,隻是這兩人依舊沒有行跪拜禮,在陳之墨眼裡,能單膝跪一跪小皇帝已經給他天大的麵子了,要知道曾經的成嘯可是連小皇帝的父皇都要禮讓三分的。

陳逍瞳其實是有些猜到了小皇帝的身份,本來之前她就已經猜測到陳之墨來長公主府就是為了見皇帝的,但驟然得知還是頗為驚訝,心中暗慶好在自己沒說什麼大逆不道的言語。

陳之墨突然來這麼一手,讓尋流塵也忘卻剛才的怒意了,這時他正了正身子,擺出了一副皇帝模樣不滿地說:“小子原來你早就識破了朕的身份卻不說透,讓朕喊了你這麼久的陳兄,你是故意的吧?”

“草民怎麼敢,草民也是剛確認不久。”

,陳之墨謙卑地說。

“行吧,起身坐下吧,給朕說說,你是如何識破朕的身份的?”

小皇帝也沒跟陳之墨多作計較,反而饒有興致地問了起來。

“破綻有很多,比如若陛下真是世子,長公主怎敢在此聽草民胡謅陛下生死大事。”

陳之墨這話分明又是議論小皇帝的生死了,這可是殺頭的罪。

小皇帝眉頭又皺了起來,陳之墨確實越來越不敬了,不敲打敲打恐怕會讓陳之墨更加猖狂,於是尋流塵龍顏不悅低哼道:“你就不怕朕治你個大不敬之罪嗎?”

“若與保得陛下一世性命無憂相比,陛下還會治草民不敬之罪嗎?”,陳之墨有恃無恐。

小皇帝手一揮,不耐煩道:“少跟朕打哈哈,有話直說吧。”

小皇帝也算看出來,陳之墨是在這裡等著他了。

陳之墨接著說:“長公主之前憂心哀歎的尋氏苦楚,應該便是尋氏一脈皆無法修仙的事吧,而為了避免皇權旁落於修仙者之手,尋氏老祖立下規矩不允許修仙者乾政涉軍,凡途徑樞滄城的修仙者都集中在南區府,不得乾涉國內事務,這也導致陛下手中並無強援。”

小皇帝沒有說話表示默認了,長公主點了點頭也承認了陳之墨的猜測。

“為何陛下不改了這規矩?”

小皇帝有些好笑地望著陳之墨說:“之前表現得如此精明,怎問出這般天真的問題?這規矩是輕易改得了的嗎?老祖立的規矩,傳了多少代,從未出過差池,怎可在朕手中廢除,況且,就算朕願意,軍中和朝中的主事人也不會同意的。”,說到後麵小皇帝不禁有些淒涼,自己居然還得看權臣的臉色。

“那陛下就不怕有心人會出大價錢收修仙者為門客?到時拋出這些死士致陛下於死地,陛下可沒有還手之力啊。”

“哼,不是有問天鑒的存在嗎?朕想應該沒有哪個三元之境以上的高人會受人收買乾刺殺一國之君的事吧。”,尋流塵滿不在乎地說道。

陳之墨嗬嗬一笑道:“陛下這麼說,那就是說麵對三元之境以下修為的修仙者是有自保之力的咯,皇族無法修仙,陛下卻不懼低階修士,想來身邊定有高人保護,而這高人的修為應該在三元之境甚至之上,剛剛陛下還說不會壞了規矩,這請修仙者當護衛,算不算壞了尋氏老祖的規矩,算不算壞了問天鑒的規矩呢?”

陳之墨的話越說越輕,卻仿佛在小皇帝和長公主的耳邊炸響。

尋流塵眉頭緊鎖,沒想到僅憑自己簡單的一句話,陳之墨便猜到這麼多,而且還都猜對了,要是這些話流傳了出去,對尋流塵可是非常不利的。

尋流塵心裡已經燃起了殺意,但隨即便將這個殺意給按捺了下去。

陳之墨一開始也是心裡一緊,他從尋流塵的目光中感到了殺氣,要是小皇帝真命那位高人出手滅口,憑他和陳逍瞳還真活不成了,他賭的就是小皇帝夠聰明夠魄力。

“哈哈哈”,尋流塵突然輕快地笑了起來,隨即道:“小子,你敢在朕的麵前說這些,想必是有所依仗吧,說說吧。”

陳之墨保持著笑意:“草民哪有什麼依仗,若真要說依仗,依仗的也是陛下您,草民便是要依仗陛下的雄心壯誌,願為陛下儘一份心力。”

“哦?你是想要入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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