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議論朝政(2 / 2)

陳之墨頓了頓,麵露難色道“這......這是草民的獨門秘法,恕草民不能相告。”

“不礙事,本宮也是一時好奇罷了。”,長公主也沒有強逼陳之墨,她知道此事得慢慢來,既然陳之墨已經承認有秘法了,那就說明有機會。

這時尋流塵突然插話道:“這女人的好奇心就是強,來,陳兄,不理她們,咱們喝酒。”

說著與陳之墨對飲一杯,接著道:“陳兄對國政大事是否也猶如巡遊踏景一般見解獨到呢?小弟願聞其詳。”

陳之墨差點一杯酒沒端穩,皇帝竟然在自己麵前稱小弟了,陳之墨內心狂汗,麵不改色地穩了穩酒杯。

“草民怎敢妄議朝政。”,陳之墨謙卑地回道。

“誒!當今皇上廣開言路,是位虛心納諫的明君,鼓勵萬民為國獻策,允許各方學子針砭時弊,咱們在這裡交流一番,怎麼叫做妄議呢?再說了,這裡還有長公主殿下在,殿下便代表了皇室,便更無妄議一說了。”

陳之墨訕訕一笑

,心中不禁想著,“大哥,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標榜自己,我聽著咋覺著你這麼不要臉呢?有皇帝自己說自己是明君的嗎?”

長公主也附和道:“本宮今日請世子來此本也是為了聽一些對朝廷的見地,既然說到此處了,不如就請公子說說吧,對朝廷的,對皇上的都行,不用過於顧忌,陛下之所以大開言路不也是為了集思廣益治理好國家嗎?”

“那草民就鬥膽了,隻是草民的話可能會不太中聽,就怕會獲犯上之罪。”,陳之墨得先把話說在前麵。

“無妨,陛下說過,任何批評的言論都有其可取之處,能容讚譽者非能容也,能容責剔者方為大者也,公子但講無妨。”,長公主再次鼓勵陳之墨。

陳之墨點了點頭也就開口了:“朝中局勢也不用我多說,哪怕是民間百姓深知朝廷局勢,這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當今聖上克難親政施展抱負,雄才大略、恭儉愛民,實乃樞滄國百姓之福啊!”

陳之墨的話說得小皇帝喜笑顏開,心裡彆提多得意了。

陳之墨隨後話鋒一轉,“不過......聖上雖有勵精圖治之心,卻無安身立命之本,說句犯上的話,聖上之所以還能安穩地坐在龍椅上,全有賴於家族老祖威名庇佑,這種無法掌握自己的皇位和性命的感覺相信很難受。”

尋流塵默默地聽著,臉上毫無表情,內心卻有所觸動,他明白陳之墨說得都對,自己連安身立命的本錢都沒有。

陳之墨頓了頓繼續說:“皇權的誘惑是巨大的,無論哪個國家曆朝曆代皇位爭奪都是血流成河,但不管死再多的人,總會有人為了皇位鋌而走險,就算兩百年前的鐵血一幕讓不少人收斂了一些心思,但誰敢保證不會有人為了這皇位選擇博一把。”

“護國王尋由山、威烈大將軍袁飛義、首宰府相慕少聰這三位便是皇權最大的威脅。”,陳之墨說到此處也直白了起來。

“那由陳兄看來,這三個人誰對皇權威脅最大呢?”,小皇帝麵色沉沉地問道。

“世子聰慧過人,怎會不知道?”,陳之墨笑著反問道。

“袁飛義?”,小皇帝念出一人名字。

陳之墨收起了笑意搖了搖頭,小皇帝不應該猜不出是誰,難道是故意裝作不知讓自己來捅破這張紙?

“不可能是慕少聰,他雖然掌握著文官係統,可手裡兵力有限,無法支撐他做出此等大事。”

“世子不可這般自以為是,若他真能出其不意奪得帝位,將聖上的羽機營和賁狼騎收攏在手,加上他手中的兵力,你說他能不能乾出一番事來?”

“那這個人便是慕少聰呢?”

陳之墨不知道小皇帝到底是否在裝瘋賣傻,於是又說道:“最不可能的人往往就是最可能的人。”

小皇帝和長公主都微微一怔,不禁同聲喊道:“護國王?”

陳之墨點了點頭。

“大膽,竟敢汙蔑護國王。”

小皇帝不便表明身份,隻能由長公主發難,長公主氣呼呼地一拍桌子。

陳之墨皺了皺眉頭,舒緩了一下臉色輕聲道:“草民實不願說這些。”

陳之墨的意思很明確,本來自己一再強調話不中聽可能犯上,你長公主一個勁慫恿自己談論局勢,現在自己順長公主意談了,長公主卻又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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