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天行道,這等惡獸行徑著實可恥,如不除去,我擔心會有其她女子落入其手,倒不如趁它重傷之際絕了後患。”,陳之墨大義凜然地說道。
陳逍瞳頓時對二哥崇拜得五體投地,之前教誨自己行俠仗義,此刻又要替天行道,簡直就是正派得不要不要的了,陳之墨在這少女心中的形象無比高大起來。
陳逍瞳不禁聯想到二哥曾經是如何闖蕩淩海鋤強扶弱匡扶正義的,要是她知道自己二哥曾經是無惡不作的險惡小人,不知道她會作何想。
“發什麼愣,趕緊趕路。”,陳之墨催促道。
陳逍瞳連忙小跑跟上繼續問道:“二哥,采陰獸雖然受了重傷,可這也過了不少時日了,它會不會已經恢複了,咱們這樣去不會羊入虎口吧。”
陳逍瞳深知采陰獸的厲害,如果沒有陳之墨陣法相助,當初決計不可能重創采陰獸。
“放心,你當哥哥的陣法這麼沒用?它本已重傷,還勉力震碎克製它的金骨牢籠,它的根基已經受損,就算傷勢恢複修為也會大打折扣,更彆說才這麼幾日,它不可能完全恢複的,再說了,當時哥哥手裡沒啥資源都能搞出重創它的陣法,現在哥哥手裡有資源了,陣法研究也有所成就,還怕它不成。”
陳之墨本就是陣法高手,淩海十大陣法都吃透掌握了的人,在淩海怕是無人能出其右,隻是現在的陳之墨修為儘失、手裡也沒有頂級資源,不能布出強力的陣法,他最近研究的便是如何利用那些厲害的陣法和相關陣法知識創造出一些低階的小型陣法,這樣可以為他這種無修為的人所用,也不必采用特彆的材料。
陳逍瞳一想,是這麼個道理,“也是,那哥哥的陣牌放在哪裡呢?”
陳之墨抬起左手晃了晃,他的食指和中指根部套著兩枚指環,“讓大哥給我捎的儲物戒指,有了這玩意兒放東西就方便多了,可惜啊,你要是能早些修出念力也能開辟出靈墟空間,那樣儲物就更為妥當了。”
“現在二哥舍得買儲物戒指了?之前不是說能節省就節省麼?”
“此一時彼一時,還有一句話叫該花的錢就得花。”
“是,二哥說的都有理,我還是修煉神念吧,二哥趕緊教我。”,陳逍瞳急切道。
陳之墨沒好氣地訓道:“急什麼,先突破到三元之境再說吧。”
“啊,那得多久啊?”,陳逍瞳嘟著嘴不滿道。
“好好修煉,修煉得法了,自然就快起來了,以後再想往上便得靠些機緣了,待你修至三元之境
,我便會傳你念法和魂法,之後你便出去曆練闖蕩一番吧。”
“二哥,你就不能早點教導我這些嗎?”
“貪多嚼不爛,不過以你的資質也不是不可以提前,看你修煉的情況再定吧。”
“嗯,二哥,我會努力的。”,一想到可以修煉更多的法門,未來還可以出去闖蕩,陳逍瞳彆提多激動了。
陳之墨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丫頭性子太過直爽了些,心眼不多,看來以後在這方麵也得培養一番。
“先彆想這些,安心踏實修行,走吧,往這邊。”
陳之墨看了看手心裡的指引陣法,朝一個方向指了指。
兩人走了數日才接近了密林深處。
“二哥,還有多久啊?”,陳逍瞳有些耐不住性子了,本以為可以立刻找到采陰獸大戰一場,誰想走了數日都還沒有來到采陰獸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