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逍瞳擦了擦汗,指著地上一堆野獸屍體,有掘地獸、飛天猿、金琉鳳羽鳥、龍骨蟲、黑刃虎、毒鬃青眼狼、巨駱獸、急狂雷鷹、血翼蝠獅......陳之墨點了點頭,對陳逍瞳的表現頗為滿意。
“二哥,你的護身陣法可沒派上用場,早知道昨晚你就不用這麼辛苦設置陣法了。”
“彆得意忘形了,小心駛得萬年船,有保命的法子自然是好的。”
“知道了,接下來......”
陳之墨總能很順利地找到這些凶獸所在之地,而且等級剛剛合適,能讓陳逍瞳得到最好的訓練。
“今天差不多了,回去找人來搬這些獸屍吧。”
陳逍瞳意猶未儘,陳之墨卻就此打住了。
知道陳逍瞳的心思,陳之墨說:“以後有的是時間,回去好好領悟一下今天的修行,不要一味蠻乾,多思考多領悟。”
“好吧。”,陳逍瞳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
空臭草跟一般雜草沒什麼兩樣,有了空臭草的保護,他們也不怕有其它野獸將這些獸屍給拖了去,於是兩人便回城找人來搬運獸屍了。
陳之墨眯著眼睛看向皇宮方向,想來傳言應該傳遍樞滄城了吧,也差不多該傳到那位的耳朵裡了。
朝堂上,小皇帝尋流塵正在大發雷霆,茶盞都不知道砸了多少個了。
“朕不是強調多次,長公主遇險之事不可聲張,怎麼鬨得滿城風雨?你們這些人是怎麼辦事的?”,小皇帝怒斥道。
殿堂下眾人皆跪著,一個個噤若寒蟬,他們很少見到平時溫
文爾雅的小皇帝發這麼大火。
殿前首位有兩位大臣並未跪下,而是作揖低頭行禮,這兩位便是輔政大臣尋由山和慕少聰,兩人一個是護國王,一個是首宰府相,都是大權在握、地位超然,自然待遇也特殊,可以不跪皇帝。
“怎麼不說話?都啞巴啦?這件事該怎麼處理?”,小皇帝喝了一聲。
尋由山抬頭正色道:“啟奏陛下,臣認為長公主並無大礙,采陰獸也重傷遁走,此事不足為慮,待過幾日民間消停了,此事也就煙消雲散了。”,尋由山心裡認為這不是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小皇帝麵對自己這位皇叔自然不好給臉色,隻是淡淡說道:“還有其他人有不同看法嗎?”
慕少聰出列道:“陛下,臣有話說。”
小皇帝點了點頭。
“臣認為將知曉該事的相關人等儘數賜死,保護長公主不力本該處死,幸得陛下寬仁免了死罪,可誰想這些人不知好歹,還將此事宣揚出去,實在是有負聖望、罪不容誅。”
小皇帝亦是點了點頭,然後掃視了一下堂下諸多大臣,竟然再沒人出聲言語,心裡憤然,這朝堂上多數人便是尋由山和慕少聰兩派的。
小皇帝衝著袁飛成問道:“袁卿家可有話講?”
袁飛成被皇帝突然點名,一時詫異,也趕緊起身應道:“回陛下,臣有話說。”
既然皇帝都點名了,沒話說也得找話說啊。
“臣以為兩位大人都說得在理,隻是任由民眾口中發酵此事,怕對長公主聲譽有損,而誅殺涉事眾人難免傷及無辜,也解決不了事情。”
小皇帝點了點頭問:“那依卿家所見該當如何呢?”
袁飛成鬢間細汗蒙蒙,“依臣所見,依臣所見,既然采陰獸已是重傷,可派人捕殺該獸,將其屍首帶回,以正人心。”
小皇帝麵露失望神色,眼神又看向了側方的長公主,本來朝堂議事長公主是沒有資格參加的,可該事涉及到長公主,於是她便奉旨參議了。
“臣啟奏陛下。”
“長公主請講。”
小皇帝語氣客氣了很多,他對這些大臣太過失望了,希望長公主能站出來說點有用的。
小皇帝對這些大臣是不滿的,心裡暗自嘀咕,護國王不把這件事當事,首宰府相更是歹毒之人,竟然提出殺光相關之人,看似維護皇室尊嚴,實則想借此削弱皇室力量,那些護衛可是皇室為數不多的力量之一啊,袁飛成更是和稀泥,說什麼兩邊都有理,還提議捕殺采陰獸,哼,是嫌朕的親兵死得不夠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