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陣法挺厲害的樣子,花費的材料要不少錢吧?”,陳逍瞳又將陣牌拿起琢磨著。
“大哥把金紋豹處理了,得了不少錢,就給你置辦了這佩劍,也給我買了製作法陣的材料,剩下些錢讓他請他的兄弟們吃酒去了,總不能虧待他們。”
“那金紋爪呢?”
“大哥收起來了,說是等湊齊了其他物資一並給我,對了,找個時間咱們去把青木藤搞到手。”
一聽又有事做了,陳逍瞳就興奮起來,“哥,青木藤又去哪裡弄,需要打架嗎?這回我有兵器了。”
陳之墨感到好笑,一個女子一聽到打架就這麼高興,還有沒有一點淑女模樣了,看著她這個樣子陳之墨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青木藤比較常見,也不是什麼危險之物,找個時間跟我出去一趟就行了,對了,近幾日我該給你上上禮儀課了,彆整天大呼小叫沒個正形,都是修仙者了,怎麼也得有個風雅的姿態吧。”
陳之墨怎麼說陳逍瞳就怎麼做,雖然心裡對什麼禮數儀態嗤之以鼻,但想來哥哥也不會害她,學就學唄。
就這樣數日過去了,陳逍瞳最近幾日除了修煉就是學習禮數,還被陳之墨逼著去向蘇依文學習梳妝打扮。
這日,陳之墨將陳逍瞳叫了去,陳逍瞳以為又要上什麼禮數課了,卻聽見陳之墨緊張地說:“糟了,那天剛買的服飾的腰帶不見了。”
陳逍瞳也跟著緊張起來,那些衣物可是她
帶回家的,要是丟了,可就是自己保管不當了。
“哥,我記得我都是收拾好了拿回家了,不可能丟吧?”
“你看看,確實沒有啊,還說今天試一試衣服,這下好了,腰帶不見了,要知道那腰帶上的一顆玉石才是最值錢的。”
陳之墨故意這麼說,還露出了為難的神情。
陳逍瞳也有些著急,“會不會是那天掉在萬獸森林了,這麼些日子了,不會被野獸給叼走了吧?”
陳之墨提醒道:“要不咱們去換衣服的地方看看,說不定掉在那裡了。”
“對對對,有可能,咱們這就去。”,陳逍瞳點頭應道,隨即一想麵露難色,“二哥,今天好像不合適,聽說今天是皇家狩獵的日子,地點就是萬獸森林外圍的圍場,好像咱們換衣服的地兒就在那裡,要不改日去看看?”
陳之墨急切道:“改日去看找個毛啊,就算真在那裡也被皇家的人驅趕野獸給踐踏報廢了,你趕緊去看看,這圍場那麼大,你施展踏雪無痕悄悄潛進去誰能發現。”
陳逍瞳想了想,既然哥哥都這麼說了,那自己就走一趟吧,於是點頭應道:“那我速去速回。”
“等等。”,陳之墨叫住陳逍瞳叮囑道,“萬獸森林常有凶獸出沒傷人,我等修仙之士當懷濟世救人之心,遇不平危難事定當出手相助,但切不可節外生枝。”
陳逍瞳不明白陳之墨為什麼突然叮囑自己這些,卻又聽陳之墨認真鄭重地問道:“記住為兄的話了嗎?”
陳逍瞳趕忙正色道:“記住了,哥哥放心。”,她此刻以為陳之墨是胸有大義,對陳之墨是心生敬佩,又想到之前擊殺金紋豹的事沒有聽陳之墨的話差點搞出事,於是對陳之墨的話不敢不認真對待了。
陳之墨拍了拍陳逍瞳的肩膀,柔聲說:“快去吧,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陳逍瞳嗯了一聲便離開了。
陳之墨若有所思地拿起半根頭發,在手裡輕輕撚著,“彆怪為兄沒告訴你真相,有時不知道才能更自然。”
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估摸著差不多了,陳之墨突然將手裡把玩的頭發給扯斷開來,隻見發絲微光一閃便消逝不見了。
與此同時,在萬獸森林外圍,皇家臨時圈起的狩獵場內的一處小樹林裡,一個不起眼的石頭下麵,有半根頭發融了開來,緊接著一個小型陣法閃著微光啟動了,這一切都無人察覺。
陳之墨秘密行事,連陳逍瞳都不知道他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