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陳之墨的話,陳逍瞳一臉恍然大悟感,頓時覺得二哥話雖然多了些,可道理不差。
“發什麼愣,快挖,難不成你要讓我這個弱男子來挖?”,陳之墨又飛了陳逍瞳一個白眼,這兩兄妹的相處也開始變得比往前隨意好玩起來了。
“切......”,陳逍瞳學著陳之墨的語氣切了一聲,然後嘀咕了幾句便動起手來。
陳逍瞳平時練習劍法用的隻是木劍,今日也沒有帶在身邊,而且對付金紋豹,木劍可不夠看,豈不說金紋豹屬於凶猛的獸類,光是它的金屬性就不是木劍能對付的。
陳之墨也是心思惘然,想想自己曾經何等風光,此刻要搞定一隻最普通的低階凶獸都得大費周章還得借人之手,難免心裡有些苦澀。
“起!”
,陳逍瞳抱起樹乾直接將已挖鬆根部的奇熔樹連根拔了起來。
“哇。”,陳逍瞳看著這一整棵樹發出了感歎,這棵樹的根部居然有樹乾的三倍大小,看來樹乾隻是冰山一角了。
“少見多怪,趕緊的,找塊石頭把巨根砸開取奇熔根。”
陳之墨繼續發號施令。
陳逍瞳照做,很快便取出了奇熔根,隻見奇熔根長三尺,周身深紅,頂部尖銳,確實很適合做武器,陳逍瞳拿在手裡揮了揮,點頭表示稱手。
“二哥,既然這奇熔根適合做武器,為何不見有人使用呢?”
陳逍瞳一邊撫摸著奇熔根一邊疑惑地問道。
陳之墨指了指前方,示意陳逍瞳跟他走,然後邊走邊講道:“奇熔根見光後一日內便會逐漸軟化,之後便會枯萎殆儘,而且知道奇熔根的人不多。”
陳之墨可是活的淩海百科全書啊,自然比常人知道得多。
陳逍瞳麵色焦急往前跑了幾步:“那咱們趕緊去殺金紋豹吧,可彆耽擱時間了。”
陳之墨淡淡道:“慌什麼,時間還多,而且你知道金紋豹在哪裡?”
陳逍瞳這時也是撓著頭有些不好意思了,是啊,自己都不知道去哪裡找金紋豹,金紋豹總不會在某處等著自己去殺吧。
“小妹啊,你可得改改你火急火燎的性格,在淩海行走,不沉穩些容易翻船的。”
陳之墨語重心長地說,他是真怕陳逍瞳性子急了以後出事。
“哦,知道了。”,陳逍瞳也深知自己性格,低頭應了一聲。
陳之墨沒再多說什麼,點到即止,領頭帶著陳逍瞳拐過一片灌木叢,抬頭看了看刺眼的陽光,“金紋豹喜陰喜土,這個時辰應該正在某陰暗的土穴裡休息。”
“豹不是住樹上的麼?”,陳逍瞳天真地問道。
陳之墨耐心解釋:“金紋豹屬金,不喜陽光,土生金,因此喜歡住在土洞裡,而且這土洞一般是朝著北方有水處,金紋豹屬於數量繁多的獸類,應該很好找的。”
果然,沒尋找多時便在一處背陽的溪水旁發現了一個土洞。
“小心一些。”,陳之墨對陳逍瞳警示道。
陳逍瞳點了點頭,握著奇熔根的手緊了緊,她有些緊張了,這可是她第一次實戰,也是第一次去殺一頭凶獸。
陳之墨帶著陳逍瞳悄聲靠近土洞,這時陳逍瞳深吸了一口氣,趕到了陳之墨的前方,她可不能讓沒有修為的陳之墨冒險打頭陣。
陳之墨也沒有拒絕,本來殺金紋豹就不是自己該乾的事,現在的自己也沒有這個本事殺得了,他隻是想帶著陳逍瞳靠近一些,然後便找個地方躲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