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梁家的地位,陳牧的告狀自然不會有什麼結果,最後的答複就是證據不足不予采納,還告誡陳牧又沒有真的出人命讓他不要鬨了,這讓陳牧十分惱火。
這一日陳牧和蘇依文爭執了起來,本在房裡教導陳逍瞳修煉的陳之墨也隻能停下了動作,與陳逍瞳一起出門看看發生了何事。
原來是陳牧非要就那晚的事情去梁家討說法,蘇依文卻不讓他去。
“娘,咱們不能任人欺負吧,我知道您的想法,您是覺得他梁家家大勢大怕我們吃虧,這些我都知道,可要是平時一些小小的委屈我也就忍了,可這次,他梁家欺人太甚了,他梁興平就是個畜生,真是無法無天了,要殺人欺女啊,咱們雖然窮,但
也不是沒有骨氣,二弟和三妹都傷成那個樣子了,我是咽不下這口氣。”
“牧兒,不可衝動啊,要多為這個家想想。”,蘇依文輕拉著陳牧的手說道。
她何嘗不想為子女討回公道,可她幾日來也是想明白了許多,告狀無門,上門鬥氣又會有何結果,說不定還會自取其辱。
“娘!”
陳逍瞳打斷了兩人的爭執,上前挽住了蘇依文的手,一臉的委屈立馬呈現出來,眼眶竟然又紅潤了。
陳逍瞳是聽見了兩人的對話,一來委屈自己和哥哥們受到的欺淩,二來是惱恨竟然不能給做壞事的人施以懲戒,還要娘為這個家擔心。
“娘!大哥!”
陳之墨也走進門來打了招呼。
看到兩個孩子,蘇依文的心又緊了一些,她多麼渴望能給予他們強大的保護,不讓他們受到一點傷害,可她卻做不到。
“大哥,你就聽娘的話吧,這件事就交給我了,你會樞滄城去,你那邊離開太久了也不合適。”,陳之墨勸道,他很清楚陳牧上門去鬨不會有什麼結果的。
陳逍瞳也在一旁點頭,她可是唯陳之墨馬首是瞻的,自從拜了二哥為師,她比以往更加聽陳之墨的話了,而且對陳之墨是崇拜不已,既然二哥都這麼說了,陳逍瞳相信二哥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可是......”,陳牧有些氣結,自己這麼衝動是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這兩兄妹,可這兩人倒好,竟然不跟自己站一邊。
“好了,一家人就彆吵了,你是大哥,遇事不能這麼衝動,我們這一家子還得靠你啊,唉。”
蘇依文拉著陳牧坐了下來,她也知道陳牧心裡不好受,說完便輕歎了一聲。
她心裡對陳牧愧疚良多,這個家全靠陳牧撐起,不然這一家子還不知道淪落成什麼樣子,而陳牧都滿20了,卻依然沒有談婚論嫁,這也有家庭拖累的原因,讓蘇依文對陳牧也頗為心疼。
“不行。”,陳牧是個火爆脾氣,他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娘,真不是孩兒衝動,您想想,咱們既然已經得罪梁家了,梁興平這狗家夥對咱們三妹是心懷不軌,你說咱們不去找他麻煩他就會放過咱家嗎?這個時候您說我怎麼放心一個人回樞滄城去,我們到梁府前一鬨,怎麼也是他們理虧啊,這讓街坊鄉鄰都知道咱家與梁家的矛盾,要是他們敢對咱家不利,也得多思量一些。”
陳牧的話讓陳之墨一驚,彆看大哥平時一副快意恩仇的模樣,實則心思細膩,他這是要去製造輿論讓梁家有所顧忌,倒是自己本有所打算,所以忽略了這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