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剪掉的葉子,裡麵也是有靈力的,雖然很微弱。楊珍準備試試,看看對小草是否有用。他找鐵柱要了一個布袋,將這些剪下的枝葉都一一收拾,很快便裝滿了。
“先裝這些吧,若是有用,以後再來。”他心裡思忖。
鐵柱將這一片青焰草修剪完畢,也是有些累了,兩人便說了會閒話。鐵柱這也是托楊珍的福,否則哪能這麼休息。
聊了一會,楊珍看看天色,快到申時了,今天下午又是那武技課。他起身告辭。
“等等。”鐵柱拉著他來到一排紅木前。
“幫個忙。”鐵柱說完,脫下褲子,對著其中一顆紅木便恣意揮灑起來。
“你這是乾什麼?”
“這叫紅砂樹,火性靈植,在這白雲山有些水土不服,童子尿可以幫它清熱降火。”鐵柱笑嘻嘻解釋。
說完,他用眼神示意楊珍快點,彆墨跡。
“好好,我也來。”
為了兄弟,就算是拋灑熱血都不懼,何況隻是解解褲帶的事?
……
申時,演武場
趙玥兒恭恭敬敬的朝絡腮胡趙清施禮:“師長好!”
楊珍也跟著行禮:“教習好。”
趙清現在已經是趙玥兒的師父,而不僅僅隻是她的教習。這是某次夫人親自來演武場,當著眾人的麵讓趙玥兒認師的,其目的大概也是為了挽回那次掌摑的不好影響。
不過趙清此人確實很有本事,他雖是凡人,卻是族中對趙家劍法鑽研最深,掌握最好的。趙家的劍法講求步伐靈活多變,出劍快速淩厲,趙清雖然受困於修為,這兩條做不到極致,但是對劍法的精髓,他領悟得相當透徹。
楊珍和往常一樣,先老老實實站了半個時辰的樁子。用趙清的話說,楊珍有蠻勁,骨骼筋脈的基礎非常好,但是以前沒有好好練過,底盤不穩,所以先得練基本功。
站完樁子,他開始走烏園步。所謂烏園,就是貓的彆稱。這步伐詭譎多變,就像貓兒一樣,讓人防不勝防,正是修習趙氏劍法的基礎。
這烏園步一共七式,趙玥兒已經全學會了,日後需要的就是熟練。等到她開始修煉,通過靈氣的運用,這步伐還會提高一大截,更加讓人眼花繚亂,防不勝防。
楊珍目前剛學完第一式,正在熟悉。練習這種步伐,要求身體要有很好的柔韌性,這對於已經修煉過鍛體操的楊珍來說正好合適。
“等我全部學完,小丫頭在我麵前沒了優勢,那時就該我翻身農奴把歌唱。”楊珍想象著將來一雪前恥的那刻。
不過現在,他還得被這小丫頭蹂躪。
一個時辰的練習結束後,武技課最後的節目便是兩人的比試,這是嬤嬤給兩人定下的規矩。
……
兩個小孩規規矩矩在場上站好,相互抱拳行禮。
趙玥兒眼睛發亮,躍躍欲試;楊珍眼神躲閃,左顧右盼。
隨著趙清一聲令下,比鬥開始。
楊珍大吼一聲,猛衝過去。
趙玥兒輕輕一閃,不和他硬碰。
楊珍不管不顧,繼續往前衝。
趙玥兒在後麵跺腳大罵:“你這個壞蛋,又來這套!”
又對著趙清喊:“師父,以後劃個圈圈,不許出圈!”
楊珍衝到一麵土牆前,轉身靠牆站定,雙手握拳,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跟過來的趙玥兒。
這是他屢戰屢敗之後的無奈之舉。趙玥兒身法太好,經常能繞到他身後,擊打他腿上關節等部位,讓他站立不穩。所以他就想出這個笨辦法,倚牆而戰,這樣就不怕她的迂回了。
趙玥兒發了一陣牢騷,見趙清也不理她,於是氣呼呼的開始了對楊珍的暴擊。
她身姿輕盈,步伐矯捷,在楊珍身前來回橫跳,出拳則虛實多變,經常楊珍以為她要從左邊進攻,做好了防備,結果“彭”的一聲,卻是右側中了一拳。
好在楊珍很抗揍,尤其開始鍛體的第二階段,更是皮糙肉厚。趙玥兒做為趙家的未來的希望,自然也有修習趙家自己的鍛體功法,每一拳的力量也不小。不過畢竟還是個小女孩,這力氣大的也有限。
楊珍又挨了好幾拳,這一回,他抓住了機會,冷不防也是一拳出去,“啊”,正打中趙玥兒頭部,小丫頭臉上頓時青了一塊。
這下趙玥兒真的生氣了,像隻凶狠的小豹子,腳上步伐更快,出拳的角度更加刁鑽。“彭彭彭”,楊珍仿佛變成了木頭樁子,被她一連揍了十幾下。
楊珍身體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要吐。他強忍著,像在玩“打地鼠”遊戲,感覺來了就掄起拳頭敲一下。如此十來次後,又一次擊中了趙玥兒。
兩個人就這麼互相傷害,劈裡啪啦來回了一刻鐘。最後,在趙玥兒又一次打中右腰,楊珍終於忍不住吐了出來,隻好舉手投降認輸。
輸的次數多了,他不會再像第一次那麼死扛了。
“我贏了!”趙玥兒仰著一張熊貓臉,興高采烈的跳了起來。
夫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場邊,看到女兒這表現,又是心疼,又是欣喜。她將趙玥兒拉到身邊,心中默念口訣,一道綠光很快出現在指尖上。她輕輕撫摸女兒的小臉,很快臉上那些青紫就消散乾淨,一張仿佛極品美玉雕刻而出的白皙小臉重新恢複了原樣。
“這小崽子還真狠心啊。”當娘的忿忿不平。
“阿娘,我好了,你給小石頭也治一治唄。”
“治不了,他打你這麼重,你娘為了治你,已經耗光了法力。”夫人沒好氣的說道。
“娘,你真小氣。”趙玥兒卻是摟著娘親的脖子,嘻嘻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