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雷氣得差點笑了出來,向陳賢叫道:“白雲!我知道你厲害,但是你的厲害也僅僅局限於自己修為相當的那個境界,但今日卻如此的狂妄大膽,肆意而為,完全不將朱雀星國和天昴星國放在眼裡,你是想與我朱雀星國和天昴星國為敵嗎?”
陳賢笑道:“朱雷大人!你這話太大了,在朱雀星國國主陛下的授意下,我已經拿了朱雀星國的魂石了,而且四公主我也已經放了,我與朱雀星國之間已經沒有任何的仇怨可言,何談為敵呀?另外,天昴星國六公主和七公主的事兒是我和天昴星國國王陛下之間的私事,如果能夠獲得妥善解決的話,又何談為敵呀?更何況,在下跟七公主殿下相處了些日子,七公主殿下清純善良,是不可多得的好姑娘,如果這樣的姑娘都可以放棄的話……那我可就對天昴星國的國王陛下感到悲哀了!”
昴欣知道陳賢對於昴月的評價是對的,知妹莫若姐姐,她是家中的老大,其實最疼愛的就是自己的七妹和八弟,七妹十分良善,經常跟懵懵懂懂的還沒有生成靈智的動物交流,愛護它們,拯救它們。所以陳賢所說的話,昴欣還是非常認同的,對於這樣的女兒,自己老爸就應該不顧一切將她贖回來。
但是朱雷對這些事情是不知道的,所以,朱雷哈哈一笑,說道:“白雲少爺!你所做的一切不是跟我們兩個星國為敵嗎?彆狡辯了,若是我國主大人在此的話,他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將你拿下的!”
陳賢一笑,說道:“那你怎麼不將我拿下呢?是覺得自己能力不夠嗎?還是說我剛才的表現已經嚇到你了。不過呢,我把話撂在這兒,在這個宇宙之中,沒有人可以抓得到我,包括你們國王陛下在內!信不信?”
朱雷笑了,說道:“說實在的,像你這麼狂妄自大的,我還是平生第一次見到。我聽說過許多曆代太陽魂體的故事,還真的沒有一個是像你這樣不堪的,剛才昴玉公主對你的評價可以說是非常的真切了。”
陳賢哈哈一笑,說道:“就算我膽大妄為又能如何,也不代表著你可以從我的手裡麵搶東西!還記得二百年前的事兒嗎?你當時和許蒙一起向我出手,說說吧,你當時的真實用意是什麼?”說完,陳賢將裝載兩對兒魂石的錦盒拿了出來,托在自己的手中。
朱雷眼睛一眯,盯著陳賢手中的錦盒,然後慢慢說道:“你在神不知鬼不覺的一瞬間,就能取走錦盒,你的能力不得不讓我驚歎!另外,在二百年前,你貿然出現在兩軍對壘的戰場之上,大放厥詞,並當眾炫耀你手中的魂石,雖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但是我知道當時你的表現就是為了引誘我和許蒙出手。既然如此,當時的我自然也不會讓你失望了,所以我在阻擋許蒙對你攻擊的同時,也打算搶走你手裡麵的魂石,因為我覺得你不配擁有這宇宙之中的瑰寶,在你的手中,魂石的價值隻會大打折扣,毫無用處罷了!”
陳賢淡淡一笑,然後說道:“好吧!我且信你!不過鑒於你當時替我擋住了許蒙的一招,也算是對我有恩,意圖搶我的魂石,算是對我有罪,恩與罪相抵,你對我已經算是兩不相欠了!不過,既然你說我配不上擁有魂石,那麼我現在就告訴你,魂石本就是我太陽魂體以及我的妻子太陰魂體之物,我之所以要不擇手段索取魂石,也隻不過讓這些魂石物歸原主罷了!”
朱雷一笑,說道:“你我本就兩不相欠,但是你擄走了我家四公主殿下二百餘年,這個仇該怎麼說?”
陳賢一愣,向朱雷叫道:“你現在可以問問你們四公主朱萊雅,她是否覺得跟我有仇呢?”然後向看台角落裡麵和錢霖在一起的四公主朱萊雅望去。
朱雷在天空之中,向朱萊雅問道:“四公主!你是否還跟這位太陽魂體心懷仇怨?若是有的話,今日雷叔替你出出氣,報了這個仇?”
朱萊雅對著朱雷一笑,叫道:“我跟他沒仇啦!就算以前有,剛才我已經親自出手報過了!雷叔,你們倆的恩怨,已經不關我的事兒了!”事實上,剛才朱萊雅撕了陳賢的衣服,咬了陳賢兩口,讓陳賢當眾也出了醜,所以心裡麵還是十分暢快的,一時半會兒對陳賢也恨不起來了。
朱雷一呆,無奈笑了笑,心道:“真是奇怪,四公主就這麼放過太陽魂體了?”然後向陳賢叫道:“白雲公子!既然四公主認為你們之間已無仇怨,在下也不便多說什麼了,不過剛才公子所言,太陽魂石和太陰魂石本就是你和你妻子之物,如何證明呢?”
陳賢一笑,說道:“知道我為什麼把這個錦盒拿出來嗎?因為我知道朱雀星國的國主陛下在這個錦盒上麵施加了自己的印記,而我作為一個登天境第三重天境界的修士,是根本打不開這個錦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