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賢將太陰靈氣的體外循環熟練掌握後,就開始試著使用左手打出靈氣轉盤,然後從右手吸引控製方向,最後再從右手的經脈回歸身體。
當一切都練得極為純熟後,陳賢決定給左手打出的靈氣轉盤起個名字,就叫做“陰月斬”。
陳賢又開始修煉太陰太陽同時體內體外雙循環,許久之後,也終於能夠完全掌控其中的要訣,然後便開始試著讓太陽靈氣和太陰靈氣在體外彙合在一起,形成一個陰陽靈氣轉盤。
這個秘術的探索讓陳賢付出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夠實現在體外凝練陰陽靈氣轉盤,打出去之後的威力看起來是極為強大的。
但是凝練陰陽靈氣轉盤所需要的時間比較長,因為在陰陽轉盤之中要精確地掌握陰陽的平衡,所以較為費事。
在陳賢看來,這陰陽靈氣轉盤還需要更進一步的練習,隻有熟練掌握後,就可以在陰陽靈氣轉盤的基礎上延伸出很多的秘術。
之後,陳賢又試著凝練了陰陽撼山印,陰陽翻天印等秘法,這兩種攻擊秘術反倒對於陰陽靈氣的平衡和損耗沒有那麼大,他很快便已經完全掌握。
直到此時,陳賢來到兩位先祖的這座府邸已經整整十一個月了,也就是說,他把李珊、真一道士和葉翔扔到草原世界也已經十一個月了。
想到這個,陳賢內心之中有點歉疚,但這對於李珊她們三人也並非壞事,因為現在她們三人應該早已將太陽真經修煉到凝元境大圓滿的境界了,說不定還在一直修行靈氣體外循環之法,練習了這麼長的時間,也應該有所突破了。
“是時候離開了。”陳賢心道:“我相信我來到這個地方應該是有什麼使命的,至於使命是什麼,看來還需要我自己去進一步探索了!”
陳賢再次回到第一層院落的大殿之中,麵向兩麵巨幅畫作之中的兩位花家先祖,再次深深一拜。
隨後,陳賢轉身離開了大殿,在院落中的太陰果樹和太陽果樹上又摘下了很多的太陰果和太陽果,以備以後隨時在關鍵時刻使用。
當陳賢來到府邸大門處時,大門自動敞開了,當陳賢邁步走了出去之後,大門又自動關閉了。
陳賢心道:“我現在也算這裡的主人了!不知道當我下一次來這裡的時候,是不是還需要跟那些傀儡再打上一架呢?”
當陳賢離開府邸之後,大殿中巨幅畫像上有一個女性虛影慢慢出現,她望著陳賢離去的背影,口中喃喃道:“或許他真的可以實現太陰太陽的徹底融合!”
陳賢打開靈湖中的靈泉回到了第二層的冰封世界,此時的他已經很明確地感應到,這個世界的冰封寒氣應該就是來自於太陰靈氣那強烈波動的力量,先祖女媧離開此地前將此處完全冰封,中間的冰山之中應該被冰封著什麼非常重要的物事。
陳賢來到冰山之前,運轉太陰真經試圖將冰山表麵處的一些太陰靈氣抽走,卻發現自己依然是無法撼動這座冰山一絲一毫。
於是陳賢無奈之下,隻得離開此地,通過靈泉回到第一層的草原世界。
陳賢剛從草原世界的靈湖中露頭,立刻就有一個很強大的靈氣波動向他襲來,這顯然是一記陽月斬。
於是陳賢從靈湖中向上一縱,快得無與倫比,很輕鬆地便躲過了這一記陽月斬。
此時陳賢才定睛觀看,一直站在靈湖湖邊上的李珊正在對他怒目而視,從表情上來看,內心中對陳賢恨得牙根都帶癢癢的。
陳賢當然知道李珊為什麼生氣,於是趕快跑上前去對著李珊不停地賠不是,說什麼都是他的錯,他不應該在下麵呆那麼久什麼的。
而李珊對於陳賢的道歉完全不為所動,而是依然緊盯著陳賢,許久之後,李珊突然“哇!”得一聲哭了出來,哭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
陳賢頓時嚇得手足無措,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安慰,隻能沉默著陪在李珊的身旁等著她將內心的委屈完全發泄完。
真一道士和葉翔本來在一起正在研究量子力學,聽到這邊的動靜之後就立刻跑了過來。
他們倆心中也同樣對陳賢充滿了不滿的情緒,因為這個地方的大門隻有陳賢才能打開,陳賢不回來,這裡的人就出不去,就會一直被困在這裡。
直到現在,真一道士還依然穿著那件荒草編成的蓑衣,不過這裡畢竟人少,他也早已不在意了。
又過了很長時間之後,李珊終於不再大哭,情緒也慢慢緩了下來,陳賢立刻賠笑到:“哎呀!小珊大妹子!我這不是回來了嘛!而且收獲不小喲!”
李珊沒理他,直接對著陳賢的胸口就是一陣亂錘,儘管現在李珊也已經是凝元境大圓滿的修為了,但是陳賢畢竟是雙圓滿,所以李珊錘在陳賢身上對陳賢根本造不成什麼傷害。等李珊錘完了之後,陳賢將那一套極為漂亮的女士衣物拿了出來,然後立刻賠笑道:“哎呀!妹子!你看看!大哥我給你帶回禮物來了!要不先穿穿試試?”
李珊好似完全沒有看見一般,大聲叫道:“陳賢!你這個沒良心的!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會出事,李娟奶奶走之前曾經叮囑過我,要我一定要好好照顧你!可你卻……你卻……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
真一道士是道家高人,對李珊的話並不在意,而葉翔還是一個小屁孩兒,儘管已經長了一歲,但依然還是小屁孩兒,滿心委屈的說道:“珊姐!我和真一師兄難道就不是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