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鐘鼓之壁外的人群之中,腦袋最糊,最為引人注意的,那還得是考核長老。
當眾弟子的長劍相繼震鳴,他腰間的佩劍也未能幸免。
突然,一聲清越的劍吟劃破寂靜,考核長老的劍自鞘中騰空而起,挺立於半空。
如果說,硬要將他這長老配劍,與其他考核弟子的配劍區彆開的話,
那就是,考核長老的配劍和其他配劍相比,其中洶湧的劍意更為猛烈,在半空之中抖動程度更為猛烈。
目睹這一幕的弟子們,臉上的表情難掩震驚,內心的波動亦如被劍氣觸動般蕩漾開來。
“這怎麼回事,連考核長老的劍都飛天了?”
這低沉的疑問在人群中悄然傳開,儘管聲音並不響亮,卻在場中引起了一陣風潮。
有些在試圖用自己靈氣拉扯著配劍的弟子,望著考核長老離鞘的寶劍,臉色也跟著變化起來,
“我以為是新的一場考核……長老的劍都飛了,那我也就放心了。“
一名考核弟子滿望著自己的劍在空中翩翩起舞,滿臉苦澀,無奈地搖頭笑了笑。
“哎,彆白費力氣了,人家考核長老的寶劍都扯不回,你一個凡夫俗子,拿什麼去爭?“
一旁,一名中年修士勸阻著與自己同來的好友,無力地揮了揮手。
“我乾你大爺的,老子存了三年銀元買的寶劍,就這麼飛了?“
同窗好友望著半空之中的長劍,滿臉不舍,忍不住唾罵了一句。
望著眼前失控的場麵,考核長老臉色頓時便低沉了下來,衣袍在他的靈氣湧動之下,沙沙作響。
這他娘的,究竟怎麼回事?!
跟隨著自己幾千年的配劍,居然在一不留意之間,便奔向了半空之中?!
在眾人的議論之中,考核長老的臉色迅速變得紅漲起來,眼神之中閃過的儘是不可思議。
他內心的怒火與困惑在臉上交替顯現,雖然周圍的修士敬他三分,卻也無法掩飾對這一幕的嘩然。
眼睜睜地望著自己的配劍升到半空,這要是不做點什麼,那光是在麵子上,就說不過去了!
自己是這場考核的主考官,要是這麼無能,哪裡有什麼臉麵去麵對眾多的聖地弟子?!
“給我回!“
考核長老大喝一聲,迅速調集起丹田之中的靈氣,朝著半空之中的配劍纏繞而去。
隨著考核長老的聲音穿出,半空之中的長劍發生了微微顫動,方向開始挪動了幾分。
“這究竟是什麼人作妖,彆讓老夫揪出來!“
考核長老銀牙緊咬,心中連罵娘的心思都有了。
以往幾千年,輪到自己監考之時,向來都是高高在上,萬人敬仰的聖地長老。
可是今年,自己這哪是監考,明明就是來參考的考生,
還是那種做得滿頭大汗,才能夠將題解決的考生!
在劇烈消耗靈氣的過程中,考核長老原本的膚色逐漸失去了光澤,變得紫紅,肌膚上浮現出不尋常的青筋。
儘管感到力不從心,不過為了老臉,他隻能繼續耗費著靈氣,試圖維持對長劍的控製。
突然,“嗤”地一聲輕響,考核弟子腰間的配劍終於在靈氣的驅使下歸位,穩穩地插回劍鞘。
考核長老的行動仿佛是一個信號,場中其他修士的配劍也開始不約而同地從空中落下,
沿著原來的軌跡,回到了主人手中的劍鞘之內。
在場修士的目光凝聚在劍鞘中的長劍上,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敬畏和折服,
“這就是洗髓境界的實力,一力降萬劍?“
一青年修士眼中閃過一絲明悟,輕聲讚歎著。
“這趟來天風聖地參加考核,屬實開眼界了,光是考核長老,就有駕馭萬劍歸鞘的實力——“
一錦袍修士拍了拍雙手,嘴角上揚起來。
“我忙活了幾年才湊齊資源,買來鑄造的寶劍,還好沒丟——“
一寒門修士鬆了口氣,撫摸著手中的劍柄,臉上充滿了感激。
不過,在眾多考核弟子的恭維與心存感激的話語環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