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這不可能——“
署道山皺緊了眉頭,連連搖晃著腦袋,眼神之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種傳說中的場景,已經幾千萬年未曾出現,怎麼可能會——“
想到這裡,署道山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凝重。
他入教之時,不過依靠過人的天賦,在鐘鼓之壁上流下七百刃的刃痕罷了。
讓這鐘鼓之壁發出刃痕,現在他的境界已經達到了地玄境界,也不可能讓其動彈!
至於鐘鼓之壁發出鳴聲,就連他這掌門,也不過在天風聖地的典籍之中翻閱過。
而且在天風聖地的典籍之中,繼祖師爺李慕北之後,僅僅隻有第十六代掌門能夠撼動鐘鼓之壁,讓其發出鳴聲。
然而,在署道山搖頭,懷疑自己的理智之際,一道不經意的閃光吸引了他的目光。
他的視線不自主地落在氣運池的深處,那裡,氣運紫金蓮宛若命運的舞者,正釋放著神秘光輝。
那霎那間,他感覺自己像被霹靂轟擊,身體變得僵硬,無法動彈。
他幾乎不敢置信自己的雙眼,於是急忙揉了揉眼睛,再次定睛看去。
池中的紫金蓮花竟然全數綻放,每朵蓮花都散發出令人目眩的紫金色光輝,猶如九顆星辰在人間降臨。
“九朵紫金蓮齊開放,這是祖師爺顯靈?!我天風聖地的大吉之兆!”
署道山激動得雙手顫抖,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震撼和興奮。
然而,這位鎮守天風聖地數十萬年的老者,見過世間太多翻雲覆雨,很快便穩住了心神。
“如今時局動蕩,若是本座現身,難免會給那些潛伏之徒可乘之機……“
署道山離開床榻,來回踱步,眉宇不自覺地鎖了起來。
沉思片刻之後,署道山眼珠一轉,運轉體內靈氣於掌心,朝著福清宮外輕送一縷傳音,
“明台,速去考核弟子測試,查看何人敲響了鐘鼓之壁。”
在福清宮的外,一個穿著蟒袍的男子正在練劍。
蟒袍男子的劍法宛若長江大河,滔滔不絕,劍尖所過之處,空氣仿佛都被一分為二,發出尖銳的呼嘯。
長劍在他手中靈動至極,似乎每一次揮舞都引得天地間的靈氣響應,環繞於他的身旁,隨著劍尖的起舞而旋轉,舞動。
劍影裡,他的身影顯得既靈動又威猛,正如那至剛至陽的劍氣,在不斷地凝聚與釋放之間。
“嗤——”
劍鳴之聲如同長風破浪,清晰在耳際回響。
在他的劍勢驅使下,四周原本靜立的萬年翠竹與參天巨柏,也在無形的劍氣之下微微顫抖,被迫參與了這場勁風中的劍舞。
那些哪怕是狂風,也難以搖擺的植物,現在卻在他劍勢的壓迫下,忍不住開始了輕輕的擺動。
蟒袍男子揮劍之勢愈發磅礴,劍氣如實質般凝重迅速,翠竹鬆柏也似是受到這股力量的感召,跟隨著劍氣的節奏,越搖越猛烈。
隨著蟒袍男子的舞動,周圍的劍氣舞動也變得凝重迅速,周圍翠竹鬆柏的擺動也跟著愈演愈烈。
正當劍舞達到高潮,署道山的聲音突然介入,像是一滴水滴落在了沸騰的油鍋中,破壞了那原本流暢的節奏。
蟒袍男子聽到聲音,不得不提前刹住劍勢,但即便是草率收勢,那一劍仍舊有著勢不可擋的威猛,霸道且剛烈。
“轟!”的一聲,長劍猛地劈出,對麵崖壁仿佛無法承受這至剛至陽的力量,立即多出一道深深的劍痕。
岩石碎片隨之崩解,紛紛落下,猶如山崩地裂,
隻見對麵的崖壁上,立刻多了一道深深的劍痕,岩石碎片紛紛落下。
收回靈氣,蟒袍男子長劍回鞘,眉頭微微挑起:“師尊,難不成又做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