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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如何是好,要是被東方不敗知道我們兩個人隻是受了傷,而楊蓮亭卻遭受了連番襲擊的話,那嵩山派和華山派恐怕也難逃一劫。”
此刻,嶽不群的牙都快咬碎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從武當山下來之後,居然還會有神秘人偷襲楊蓮亭。
“這幫牛鼻子真是道貌岸然,之前都說好了放我們一條生路,結果卻在下山的路上使這種陰招。”
“未必。”
相比較憤怒的嶽不群,滿臉冷酷的左冷禪相對還冷靜一些,他搖了搖頭開口分析到。
“衝虛道長的實力固然強悍,但是想要在那麼短的時間之內換上夜行衣解決暗處隱藏的那幾位高手然後再去偷襲楊蓮亭,我想還是有些困難的。
而除了衝虛道長之外,剩下的武當弟子雖然也有功夫高深之輩,但是歸真境界的卻是一個都沒有,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一次的偷襲的事情武當山其實並不清楚,隻是無意中為他做了嫁衣而已。”
“嗯……”
聽到左冷禪如此分析,嶽不群一時之間也覺得有些道理,他點了點頭,隨即疑惑到。
“你說這一次偷襲的會是誰呢?”
“還能有誰。”
他看向嶽不群,眼神當中似乎充斥著一絲不屑。
“都說你華山嶽不群智謀高絕,連這點事情都看不出來嗎。”
“你是說……任我行?”
念出這三個字之後,嶽不群的臉色也變了
“可是他不是被東方不敗給打成重傷嗎?在那種巔峰高手的進攻之下能夠活著逃出去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想要在這麼短時間內恢複到巔峰狀態,再偷襲一個境界比自己隻差了兩個小階層的人,這……一般人可做不成。”
“那如果事先有人被他當成祭品吸乾了內力呢?”
“什麼?!”
“你沒發現,自始至終我們都沒找到向問天的蹤跡嗎?”
“這……”
“哼,如果我預料沒錯的話,任我行這家夥絕對是把向問天給吸乾了,借助他的內力恢複了部分實力,然後才來偷襲楊蓮亭的。”
說到這裡,嶽不群和左冷禪似乎想起了什麼似的對視一眼,緊接著便同時把手搭在了楊蓮亭的脈搏之上。
“該死的,楊蓮亭的內力居然真的被他給吸乾了!
這嶽不群的吸星大法就這麼詭異嗎?居然能夠當著我們的麵悄無聲息的吸乾楊蓮亭的內力。”
其實,如果是正常狀態下的楊蓮亭是不會被嶽不群這麼輕鬆的吸乾內力的。
但是那個時候楊蓮亭已經被衝虛道長打成了重傷,距離昏迷也隻是一線之隔,而且因為事先做好了約定,所以衝虛道長和楊蓮亭在戰鬥的時候悄悄地利用特殊手段封住了他的經脈,這也就間接的幫助了任我行,讓他能夠在戰鬥之中輕鬆的在短時間內吸乾楊蓮亭的內力。
“這下可真是麻煩了,這向問天本身就是與你我同級彆的實力,如今他以自身的生命為代價恢複了任我行的修為,任我行又借此吸乾了楊蓮亭體內的真氣和魔氣……
那現在他恐怕就算是沒有突破到歸真境界的巔峰,距離那個境界應該也差的不遠了。”
“快!立刻發消息給五嶽盟,務必要讓他們提防任我行的報複,同時告知東方不敗,讓東方不敗親自出手再次擒拿任我行!”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遠遠超出了嶽不群和左冷禪的預料。
這種涉及到歸真巔峰的戰鬥,已經不是他們這種反璞境界可以摻乎的了。
“兩位……”
就在二人謀劃應該如何麵對這一次的事件的時候,楊蓮亭終於姍姍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