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央神色冷漠,抬頭吼了一句亂動彈的她:“誰讓你動的!”
他的語氣中夾雜著的怒火似比方才更濃了。
江無眠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得罪了他,但已經在他的地盤上,自是不敢再造次,隻能乖乖的保持著這種曖昧又屈辱的姿勢。
她的乖巧聽話,讓耶律央的神色緩和一些,但也隻是那麼一點點,他心中依舊火大!
特彆是看到她背上和屁股的傷,心中沒來由又窩了一團火!
這個女人,在他跟前像是個刺蝟,怎麼在彆人跟前卻成了任人拿捏的白兔,被打成這樣,也不知道反抗,真是蠢死了!
今夜他原本是真的不想管她,既然說了不再糾纏,那她的生死自然與他無關。將她隨意丟去場上讓底下人肆意踐踏折辱,無論生死也是她自己的事!
但他還是忍不住去了。
他以為,他都出現了,她若是識趣點,該會求他的。
沒想到這女人這麼的固執!寧願被人折辱也不願意求他一句!
耶律央心中惱怒,手中上藥的動作不由重了些。
江無眠一直在強忍著,這下是真忍不住了,身子一扭,悶哼一聲。
這道聲音在這一刻,無疑是給耶律央的心中火苗再加一把火!
他一直強忍著的,可不隻有火氣。尛說Φ紋網
可能是離上次要她已隔了一些時日,今夜看到她在訓練場上被一群親兵包圍,他竟是有些生氣的。同時心底裡也開始犯癢。
當時的她就像是一隻遇到猛獸圍困的可憐小寵,讓他想起那日在草原大婚之夜時,她躲藏在自己袍子下的場景。
先前白日裡在南院碰到她時,他就想直接辦了她,她那麼喜歡往耶律澈的地盤裡拱,在那辦她最能解他心頭火氣!
從那時他就忍到現在,此刻小腹憋漲得難受,甚是想當場將她壓在身下狠狠撕磨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