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麗還有些害羞。
可不知道為什麼特彆相信林峰。
馬小麗輕輕地點點頭,在前麵帶路,林峰也沒有跟馬小麗走得太近。
臨走之時,林峰回頭看了看這兩個年輕的惡霸,“一會我還會回來,把所有水壩都給我挖平了!”
“隻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挖不平水吧,你們倆的下場跟他們一樣。”
有兩個惡霸嚇得魂都要飛出來了,更加拚命地乾活。
馬小麗看林峰的眼神有些擔憂。
這些家夥可都是一夥的,平日裡沆瀣一氣一氣,林峰會不會吃虧?
林峰讀懂了馬小麗眼神的意思。
安慰地說:“他們這些家夥都是欺軟怕硬,沒事的。”
來到馬小麗家中,林峰難以想象。
東湖村地理位置要比,虹溪村高,在虹溪村偏西的位置。
這裡很不適合種植果樹,但因為地理位置高,日照陽光充足,種葡萄確實有天然優勢。
村裡的人除了農田以外,很多家都種葡萄。
村長王大勇根本不乾正事,整個村子隻有一眼井池,水的問題還不夠解決的呢,哪裡有水來澆葡萄。
想要用水澆葡萄比較費事,普通的水渠不行,需要花大價錢弄管道灌溉水渠。
馬小麗的家真是太窮了,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
住的是土坯房子。
家裡邊兒非常黑。
一個枯瘦如柴麵黃肌瘦的老婦女躺在床角。
看樣子隨時都要死掉。
毫無疑問,這肯定是馬小麗的母親。
林峰有一個感覺。
虹溪村就已經挺窮了,東湖村更窮。
“這是你嗎?”林峰的透視眼看得非常清楚,馬小麗的母親身體沒什麼大礙,可能是因為長期營養不良,導致非常瘦。
營養不良又導致神經慢慢地壞死,這樣病情更加惡化。
真正的病灶在馬小麗母親的頭顱裡。
應該是馬小麗的母親腦袋遭到了重擊,有瘀血。
瘀血在腦袋形成血塊,堵住了血管不說,還壓迫了腦神經。
馬小麗的母親,隻有一隻手能靈活雙腿和另外一隻手根本沒辦法動,生活完全不能自理。
這個問題其實不難解決。
去江南市市醫院腦科進行開顱手術,恢複應該還是不錯。
但需要大量的錢。
開顱手術之後的手術效果那可就不一定了,也許能恢複到百分之八十,也許能痊愈,或許也會手術失敗,這都是有可能的。
“你媽的病我能治。”
林峰聲音低沉,實在是提不起精神來,主要是看到馬小麗家窮得已經不能再窮,馬小麗的母親太可憐了,簡直生不如死。
林峰進屋的時候,馬小麗的母親應該不是睡熟的狀態,而是暈死過去。
林峰來了,一說話馬小麗的母親,緩緩睜開眼。
“小……麗,這個,帥小……或是……誰呀?”馬小麗的母親說出了這句話,斷斷續續的,將近有一分鐘的時間,非常費力,臉色鐵青上氣,不接下氣,仿佛隨時都能咽氣,駕鶴西去。
“阿姨,我是小麗的朋友,你就彆說話了,你太疲倦。”
林峰掏出隨手帶著的銀針包裹,這種東西林峰一直都貼身帶著,“我要跟你針灸,你隻要閉上眼睛儘量彆動,效果好。的話你今天就應該能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