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生靈,說到底,都是賭徒,隻是有些生靈賭紅了眼,最後血本無歸,有些生靈賭的有智慧,贏了一切。”
遊蕩區內,紀東風和賭之法則之主分彆站在一座高台上,周圍滿是其他麵露猙獰的法則之主。
紀東風聞言,眉頭微皺,沉聲說道:“你為何會主動進這個地方,你是想自行消亡?”
賭之法則聞言,輕笑一聲,說道:“沒錯,我厭倦了我看到的一切,在我誕生時,我想的是將天下生靈玩弄於股掌之間,我喜歡看那些生靈因賭贏了而滿臉狂喜,也樂意看那些生靈因賭輸了而嚎啕大哭,都是美景,都是趣事。”
“隻是時間長了……我發現,這天下生靈,真正有自製力的沒多少,在賭這個字麵前,能夠時刻保持理智的更是少之又少,甚至有許多生靈,因為賭,失了心智,變為血腥狂徒,惡事做儘。”
“這不是我想要看到的,根據我的推斷,若是我的力量越來越強,那麼……天下生靈走向滅亡的速度也會越來越快,所以我便來了這裡。”
“畢竟我若是真的讓天下生靈都變得嗜賭成性,天道怕是就要出手了。”
紀東風聞言,深深地看了賭之法則一眼,說道:“這世間竟然還有想自我毀滅的法則之主?真是少見……我總感覺你有問題,而且還是大問題。”
賭之法則聞言,抬頭看了紀東風一眼,大笑一聲,說道:“你也是一個趣人,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人這種東西,為什麼忍得了痛,卻忍不了癢呢。”
紀東風聞言,沉默不語,在這賭之法則麵前,他感覺極其怪異,一言一行都像是在打賭。
沒等紀東風開口回答,賭之法則便先一步開口說道:“很簡單,因為忍不了癢,才能儘快得到舒爽的感覺!無論是人類還是其他生靈,終究會被那爽快感支配!”
“天下生靈!無論做什麼!最終目的!都逃不過一個爽字!賭更是如此!甚至就連有些法則之主!都不能逃脫!”
“而我,在看破了這一切後,得出一個結論,天下生靈想要再進一步!就不能被那爽快感支配!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行壓抑自己的力量!即便短時間內不能消亡,也能讓賭這個東西,在天地間得到一定抑製!”
“你曾經碰到過秘境之龜是吧。”
紀東風聞言,沉聲說道:“沒錯,那秘境之龜答應了要來找我,隻是遲遲沒有動靜。”
“它來不了,天地間有一些種族是為賭而生,為了更好的抑製我的力量,我將一些種族封印了。”賭之法則說道。
紀東風聞言,撇了撇嘴,滿臉幽怨的說道:“大爺的,那你把它欠我的一堆好東西還給我。”
賭之法則聞言,輕笑一聲,說道:“你也是個貪婪之人,不過我倒是挺喜歡你,這樣吧,我送你一場機緣,不過有個要求,你要替我去打醒那些沉醉於賭的生靈,早日讓我走向末路。”
“什麼機緣。”紀東風問道。
“送你一個逢賭必贏的寶貝。”賭之法則笑道。
“天底下怎麼可能有逢賭必贏的事情。”紀東風沉聲說道。
“你就說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