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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現在怎麼辦!你不是說那就是個廢物嗎,你不是說可以隨便欺負嗎!為什麼他能把這兩位守山老人帶過來!”
仙海一眾弟子中間,幾名弟子麵色慘白,癱倒在地,而為首的弟子更是麵色陰沉,雙眸之中一片血紅。
“我怎麼知道……我還以為紀家的事情已經無人在意,一個無依無靠天賦又低的廢物,當然可以隨便欺負!我怎麼會想到他能夠請動兩個守山老人!”為首的弟子低聲說道,感受著仙大通等人的目光,渾身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
仙大通見狀,雙眸之中寒芒湧動,冷冷的說道:“鄧進,你們幾個滾過來!”
為首的弟子聞言,一咬牙,隻能硬著頭皮衝上去,而其他弟子見狀,也是哆哆嗦嗦的緊隨其後。
“看樣子你們和紀方平打過交道,和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仙大通說道。
鄧進聞言,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啟稟海主,我們隻是和紀兄弟玩鬨了一陣,可能……可能開的玩笑有點過……”
“紀兄弟!我們向你道歉!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和你開玩笑!我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隻要你原諒我們!”
紀方平聞言,雙眸一紅,咬牙說道:“我隻想讓你們死!”
“你毀了我們紀家的宅院!這是開玩笑?!”
“你搶了紀家先祖留給我的寶物!這是開玩笑?!”
“你把我踩在腳底下!隨意對我辱罵!這是開玩笑?!”
看著雙眸血紅的紀方平,鄧進等人瞳孔顫動,隻感覺心生絕望,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隻能轉過頭看向仙大通,目光之中滿是哀求。
仙大通見狀,歎息一聲,說道:“看樣子你們已經忘了紀家對三重天的貢獻……兩位前輩,紀方平小友,我仙海願意重建紀家,不,不隻是重建,我們願意出手建設整個東方島,除了紀家先祖的寶物外,我仙海還願意拿出三件尊級寶物作為賠償!除此之外,鄧進這些弟子,會為紀方平當牛做馬一年!”
“隻要紀方平小友能夠原諒他們,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紀方平聞言,雙拳緊握,咬牙說道:“紀家,我自己會重建,那些寶物,我也不需要你們施舍,我更不需要他們幾個在我身邊惡心我!我隻要他們死!”
“你!”鄧進聞言,麵色一沉,一顆心徹底沉入穀底,而身後的其他弟子也是身體搖晃,若不是互相攙扶,恐怕已經齊齊的昏死過去。
仙大通聞言,看了紀方平一眼,歎息一聲,看向了兩位守山老人。
“兩位前輩,我仙海弟子都算是三重天的天才,不知道……這件事可有回轉的餘地。”仙大通說道。
趙天經聞言,沉聲說道:“你沒聽到我們方才說的話嗎,血債血償,天經地義。”
“可是我沒有傷他性命!”鄧進連忙呼喊道。
“讓他見血,便是你們的血債,他的一滴血,你們要用一條命來償。”趙地義說道。
“這不公平!”鄧進咬牙說道。
“不公平?我想個公平的法子,讓你們全族人去找汙濁之物拚命,全部戰死,我便放過你們。”趙天經說道。
“好了,休要多言,準備償命吧,我會將你們的事情傳遍三重天,我看誰還敢忘記英魂做過的事情!若英魂後代都能被隨意欺淩!那三重天的根基就斷了!三重天的脊梁骨也斷了!”趙地義說道。
“所以,你們所做之事,看似是欺負了一個人,實際上,是害了三重天!”
話音落下,趙天經趙地義齊齊的怒喝一聲,身上的能量衝天而起,隨後化作兩把鍘刀,一黑一白!【。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