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濃情蜜意(1 / 2)

雛鷹的榮耀 匂宮出夢 7361 字 3個月前

隨著陽光將房間照得越發透亮,躺在床上的艾格隆終於睜開了眼睛,從睡眠當中解脫了出來。

最近這一段時間,他一直都睡在帳篷裡的行軍床上,如今終於得以在石牆和天花板的庇護下入眠,感覺竟然無比舒暢。

而且這一次,他並不是一個人度過漫漫長夜了——他的未婚妻特蕾莎,此刻正靜靜地躺在他的懷中,閉著眼睛依舊在沉睡。

艾格隆仔細端詳著她的睡顏,她的表情平靜當中又帶著些許的笑容,仿佛在慶幸自己終於又得到了內心的安穩,胸口也在微微起伏,有節奏地呼吸著,如同第一次見麵時那樣優雅恬靜。

然而,因為此刻隻穿著貼身內衣,而且是側躺著擁抱著他睡覺的,所以她現在不可避免地暴露了大片肌膚,在晨曦的照耀下白得耀眼刺目,讓少年人看得也心神蕩漾。

這個癡情的少女,早已經認定自己和未婚夫將會相伴一生,所以對他已經卸下了所有防備,除了最後的底線因為各種顧忌而不敢突破之外,她毫不吝嗇於向少年人展示自己的一切,可以說他們離真正的新婚夫婦也沒有多大區彆了。

對特蕾莎來說,這當然是甜蜜的幸福,可是對艾格隆來說這就是苦樂參半了,一方麵他也確實覺得跟特蕾莎挨在一起很舒服很開心,但另一方麵他又必須時時刻刻提醒自己,不要被少女所魅惑,一時糊塗之下突破底線。

看著特蕾莎半露不露的身體,艾格隆在自己被獸性壓倒之前,強迫自己恢複了理智。

算了,再忍耐忍耐吧……總不能因為一時把持不住結果搞出大亂子來。他滿心遺憾地遏製了自己又一次的衝動。

你這個壞姑娘,一定是故意的!等著吧,到時候一定要好好地折騰你一番……少年人在心裡恨恨地想。

仿佛是感應到了少年人心中的無奈和咒罵似的,特蕾莎恰好也在此刻醒了過來。

她微微張開了眼睛,然後長長的睫毛也上下抖動了起來,最終她的視線集中到了離她僅有幾厘米遠的少年人的麵龐。

“殿下,早上好……”她的臉上立刻就綻放出了安心的笑容,然後跟他打了個招呼。

如此柔美的呼喚,讓艾格隆心裡“能看不能吃”而產生的一點點怨氣,也猝然就消失了。

“早上好,特蕾莎。”他笑著向特蕾莎也打了招呼,然後他掙紮著鬆開了特蕾莎的懷抱,“是該起床的時候了。”

因為久彆重逢,所以昨晚他們兩個人聊到深夜才一同入眠,彼此之間說了無數情意綿綿的話。

等到天亮了以後,夏奈爾也知趣地沒有過來打攪他們,所以他們一直睡到了自然醒。

他沒想到特蕾莎卻執拗地依舊抱著他,似乎不肯撒手一樣。“殿下……再這樣抱一會兒好嗎?畢竟……隻有這時候才我們兩個才能夠獨處。”

“好吧。”既然她都這麼說了,艾格隆想也沒想地答應了下來。

他也能夠理解特蕾莎的心情——久彆重逢之後,她很希望和心愛的人膩在一起,彌補失去的時光;而以他們兩個人的身份,以及現在的環境,要是起床投入到日常當中,那肯定身邊都少不了人,也就沒辦法享受獨處的時光了。

於是,在特蕾莎的要求下,艾格隆繼續和她相擁著,體會和未婚妻的溫存。

隨著勝利的到來,緊張不安的戰事總算告一段落了,艾格隆認為自己可以暫時放鬆一下。

特蕾莎微微眯起了眼睛,緊緊地抱著他,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甜蜜時光。

“殿下……梅特涅終於來找我們了,他答應讓陛下允準我們的婚事並且送上祝福,所以橫亙在我們之間的最後一道障礙也就此消失了……”

對特蕾莎來說,在她強迫父母答應自己要求的時候,她就已經做出了和家族決裂的心理準備,但是她畢竟深以自己的哈布斯堡家族為自豪,對家族對帝國都深懷感情,如果能夠得到皇帝陛下的祝福,對她來說也是意外之喜。

而且,她內心深處最害怕的事情是皇帝陛下因為自己離經叛道的舉動而遷怒於自己的父母,畢竟陛下和父親一直以來關係就不好。

而如果皇帝陛下也認可了她的行動,那麼她就不會再給父母添麻煩了,也算是她這個不孝女最後的安慰。

“感謝我的外公陛下!”艾格隆半是認真半是嘲弄地回答,“那他到底打算怎麼讓這樁婚事在不傷及任何人顏麵的情況下,圓滿收場呢?”

“陛下和梅特涅認為現在的我還在奧地利境內,並且依舊是您的未婚妻——這樁婚約既然官方沒有取消、您也沒有聲明取消,那它自然還是成立的。”特蕾莎小聲回答,“我是在等您戰事平息、建功立業之後,在媽媽的護送下從國境內趕過來和您成婚的,難道這有任何問題嗎?”

艾格隆明白了。

在理論上,特蕾莎現在還在自己的家裡“避世隱居”,她跟這裡的一切都沒有關係。

雖然很多人已經知道這不是事實,但隻要奧地利官方堅持這個說法,而特蕾莎公主和自己不反駁,那麼她就依舊還在奧地利國境內——而艾格隆和特蕾莎當然也不會去反駁。

所以在理論上,特蕾莎,是在幾個月後,被她的母親一路護送來到希臘同自己完婚的。

如果官方通報的“事實”成為被所有人公認的事實的話,那好像真的就沒有人會因此聲名受損了……哪怕有些雜音,那也隻是詆毀公主的彆有用心的謠言而已,帝國和自己都不會認賬。

政治,果然就是睜眼說瞎話的藝術啊……

哪怕自己是受益者,艾格隆也忍不住有些哭笑不得。

“所以,這世界永遠是膽子大的人獲勝。”接下來他忍不住發出了感歎,“捅了婁子不用怕,隻要把婁子捅得足夠大,自然會有人殫精竭慮地幫你圓回來……”

“你還好意思說!”一聽到這裡,特蕾莎突然就生氣了,“要是你不折騰出這麼多事,我又何苦遭這麼多罪?大家又何必這麼頭疼?你……你差點把我們的婚約斷送了!”

一說到這裡,她又再度憤恨難平,忍不住捏起拳頭捶打艾格隆的胸口,“你跑就跑了吧,為什麼還要留下那樣絕情的信?要不是我當機立斷,阻止父親把信公開,這一切就再也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她越說越是後怕,因而也就越發生氣,忍不住又瞪了少年人一眼,“我好不容易把這場可怕的風波抹平了,你還好意思嘲笑!”

艾格隆自己也知道自己這事做得太不地道,所以隻能訕笑著任由少女捶打自己發泄——反正也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