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很想繼續在群裡看他們在聊什麼,但還是退出了微信。
走過去給燕長生開門。
不過一開門,燕長生的模樣著實把我嚇了一跳。
隻見他麵色蒼白,臉上毫無血色,一隻手扶著門,一隻手捂著腰,就像是被人嘎了腰子一樣,看起來非常痛苦。
我愣了一下,問道“燕叔,你這是什麼情況啊?”
燕長生罵罵咧咧地走進了包間“現在的小姑娘,真是一個比一個會玩……我實在是招架不住啊……還有你,兄弟啊?你什麼情況?不是一人一個麼?你他媽的兩個都給我送過來……我怎麼承受得住啊?”
這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把門反鎖起來,燕長生直接往一張床上一躺,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望著天花板。
我有些哭笑不得,隻能坐在另一張床上,點燃一根香煙,還給燕長生扔過去一支。
不一會兒,包間內煙霧彌漫。
等燕長生休息得差不多的時候,他才掙紮著爬起來,對我道“兄弟,來來來,切磋兩下……給我看看基本手法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
於是我找來撲克,準備跟燕長生切磋一下。
不過,這個切磋並非是我要跟燕長生賭兩把,而是彼此給對方先展示一下基本的手法。
像老千這種內行人,一個人的手法行不行,隻要看基本的都能大概看出來。
其餘的像一些頂級手法,都是留著壓箱底的絕活兒,不可能輕易展示。
我把從李無意那裡學來的一些最基礎的手法都給燕長生演示了一遍。
像什麼壁虎洗牌法,抽刀斷水這一類的頂級手法,我都沒有展示。
燕長生一臉平靜地看我演示完成,不由得點了點頭“可以啊小兄弟……年紀輕輕手法居然如此嫻熟……”
我也不知道燕長生是在誇我還是在諷刺,他說話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誇讚的表情。
我把撲克牌遞給燕長生,示意讓燕長生可以給我演示了。
燕長生歎道“說不定我的手法還不如你呢……”
他嘴上這麼說著,可在接過我撲克牌的時候,我不小心觸碰到了他手指的關節。
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但是一觸碰,就能感覺到燕長生的手指關節處都長滿了老繭。
在我看來,一般手指關節處能出現這樣程度的老繭,那絕對是長年累月形成的,並非一朝一夕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