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文的最後一句話,頗有拉攏的意思。
可在我看來這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現在我已經在白爺的要挾下幫他們做事兒了。
還有必要拉攏我麼?
再說了,白家知道我是狐狸的人,他們敢放心拉攏我麼?
我真是覺得越來越玄妙了。
白子文到底想告訴我什麼?
此時我真恨不得走到白子文麵前,抓著他的領口,瞪著他狠狠罵道“讓你他媽的打啞謎,讓你他媽的打啞謎……”
當然,隻能想想而已。
我揣好名片,走出茶室。
外麵的甬道也變得有些寂靜起來。
隻是一晚上的時間,蜘蛛場裡的氣氛已經變了很多。
我記得昨天走在甬道裡,都能聽到蜘蛛場的賭場大廳內那喧鬨的聲音。
可現在仿佛整個礦洞隻有我一個人在這甬道內行走。
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小柔的房間。
當我推門而入的時候,我看到小柔剛好從床上坐起來。
她一臉焦急地望著我“你跑到哪裡去了?你知不知道蜘蛛場裡出了大事兒?”
我皺眉“你說呢?我可比你先出去……錦雞哥死了,我能不知道嗎?”
我說著,走過去。
不過,我沒有坐在自己床上,而是坐在了小柔的身邊。
小柔湊近,低聲說了一句“這怎麼回事兒啊?我聽說錦雞昨晚被人捅死了,真的假的?我也沒敢多問什麼,剛剛我好像還看到白子文也來了!”
小柔平時的表現挺冷靜的。
可今天她卻表現得有些慌了起來。
我覺得有些不對勁,扭頭問小柔“你跟錦雞關係很好麼?怎麼看你這麼關心的樣子?”
小柔愣了一下“你吃醋了嗎?我說我是錦雞的小情人,你信嗎?”
“啥?”
我的心也是猛然一抖。
可小柔在我的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我說了你還真信啊!”
我苦笑道“怎麼不信?那可是小柔姐姐的話,如同聖旨一樣,我當然信了!”
小柔白了我一眼“行了,我這麼跟你說吧……因為錦雞的死,現在蜘蛛場暫停營業,還沒通知什麼時候繼續開張呢……我師傅他們的計劃要往後拖延了,原本他們是打算下個星期就要正式來蜘蛛場做局的……”
“原來你慌的是這個……這沒什麼,隻要蜘蛛場不是關門不乾了,你還沒在這裡暴露,那風哥他們什麼時候來都是一樣的!”我苦笑道。
小柔道“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想在這裡多待下去了,我總覺得這個地方很詭異!”
“詭異在哪裡?”
“說不上來,總覺得獅子他們有什麼陰謀!”
小柔來這裡的目的跟我不同,所以看問題的出發點也不同。
也許在小柔看來,她根本不關心獅子他們想乾什麼。
我想了想,還是打算把昨晚的事情告訴小柔。
說句真心話,其實比起黑珍珠,現在的小柔,對我來說比黑珍珠還要可靠。
因為她是唯一一個我知根知底的人,跟黑珍珠的“知根知底”不同,小柔是經過峰叔認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