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康特裡爾自由邦聯或者說掠奪者(2 / 2)

一個壯漢倒在包廂門口,被兩扇破了大洞的門壓在身上,在門上麵的是一輛鐵質的餐車,他的頭上還扣著總廚先生精心製作的黏糊糊軟綿綿黃燦燦的烤薯條。

不過他並沒有慘叫,而是在質疑,他是怎樣一陣風似的躺在地上,身上還壓了這麼多東西的?

發出慘叫的是另一個槍手,他的霰彈槍被扔在地上,右臂被餐車和餐車上的人擠壓成一個不規則的形狀,倚靠在餐車上不停地扭動著身體,發出殺豬般叫聲。

聽到槍響和慘叫聲的房門都被掀開條縫,保鏢們也特彆好奇到底是怎麼個情況能讓人喊得如此驚心動魄。

有時候讓場麵突然安靜下來的,不是一場巨變,不是一場悲劇,而是一種可怕的.......難堪,讓人難以接受也難以吐槽的“好”。

就好像你畫了一副巨漂亮的畫,但這幅畫是用屎畫的。

在喊出台詞又第一次英雄登場時眾人冷場應該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好在守衛中也是有明白人的,一個留著翹曲八字胡的中年男子率先通過了心智檢測,不再去看那個“大”場麵。

他先是朝著肖恩笑了一笑,吹了個緩解尷尬的口哨,緊接著就對著肖恩鼓起掌來。順勢他用眼神示意周圍的守衛們趕緊鼓掌,好讓這個尷尬的時刻快點過去。

在一片稀稀拉拉的掌聲中中,肖恩還是得到了彆人的矚目。

八字胡分出兩個守衛去清理現場,審問倒黴的槍手,主動伸出手去與肖恩握手:“克萊爾·薩伯,這列火車的守衛主管。年輕的先生,你真是好大的力氣。我從未見過能連著撞掉兩扇實木門的人”

肖恩眼前一亮,總算找到正主了,於是在自我介紹中將司機室的見聞娓娓道來。

克萊爾·薩伯一臉苦笑:“我想這個消息我知道得要更早一些。我對聲音比較敏感,在第一聲槍響就知道大事不妙。我已經給最近的車站拍了電報,希望對方能收到吧,我感覺希望不大。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不知道對方是誰?到底有多少人?這次的劫匪非比尋常,他們甚至混入了第一車廂,要知道第一車廂的車票要六百美金一張,看來他們所圖甚大。”

被壓服在地的壯漢艱難地扭過頭來,惡狠狠地盯著克萊爾道:“我們是康特裡爾自由邦聯的,你們這幫楊基佬,準備好美金和腦袋等死吧,沒有誰能救得了你們,你們都得死!”

轉過身來他艱難地吞咽著唾沫:“輕點夥計,我不能呼吸了!”

肖恩隱約好像聽過這個名字,問道:“康特裡爾自由邦聯?我好像在哪裡聽到過這個,這是個很有名的團體嗎?”

克萊爾捋了捋胡須,臉上愁容更甚:“我們更習慣叫他們康特裡爾掠奪者,他們無惡不作,貪婪狡猾,如同惡魔一般。至於康特裡爾這個名字要追溯到三十年前的內戰了。

內戰爆發之後,在密蘇裡南部和堪薩斯邊境有一支屬於南方的遊擊隊,他們的領導人之一就是康特裡爾,他十分擅長設伏和偷襲等遊擊戰技巧,策劃並領導了亞美利加內戰史上最臭名昭著的一場戰役——突襲勞倫斯城。

1863年的夏天,康特裡爾召集了約400名武裝分子,經過幾個月的刺探,等到了勞倫斯守備空虛的時候一舉拿下了勞倫斯。

他不顧戰爭的規則,下達了罪惡的命令:燒毀每一座房屋,殺死每一個男人。

當天的殺戮進行了4個小時,他們談笑間點燃了房屋,男人從家裡被拽出,當著家人的麵被殺掉。房子燒掉了一百多間,至少143名男子被殺死,遇害者從14歲至90歲都有。

這場屠殺,也成為亞美利加史上針對平民的最大規模襲擊。

雖然1865年他被北方軍隊伏擊,死在了戰俘醫院裡麵,但康特裡爾這個名號被遊擊隊保留了下來。內戰結束以後,南方遊擊隊依然不甘心失敗的命運,他們還依靠著地形優勢對北方城鎮進行襲擾。

後來他們就變了,他們開始劫掠火車,搶劫銀行,偷盜牲口,隻要能搞到錢什麼都乾。再後來,他們連南方人都開始搶了,甚至比搶北方佬更厲害,因為他們把戰爭失敗的原因歸結於南方人的投降。

遊擊隊和他們招募的劫匪繼承了康特裡爾的名號,也繼承了康特裡爾殘忍好殺的惡習,他們通常把不聽話的平民殺死以震懾其他人,好讓他們乖乖交錢。

而這一代的康特裡爾掠奪者的頭領叫本戈·達姆,他是亞美利加南方最惡名昭著的通緝犯,他搶劫火車和銀行,虐殺老人、女人和孩子,因此他有個外號叫‘惡魔本戈’。

如果是他的話,我們確實不太好過,也許準備好錢是比較好的出路。”

克萊爾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肖恩完全沒有聽進去:“通緝犯?那他是有賞金的了?”

克萊爾:“有的,一千美金。但他們人多槍也多,本戈本身的槍法也不容小覷。”

肖恩:“奪少?一千?那還等什麼呢?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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