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坐,你怎麼會來到我這裡?”
姬盈冰將衣服奪了過來,急忙回過身去穿上。片刻後才轉過來,再次請兩人坐下。她看了看風輕烈,又看了看小藍,麵色疑惑,甚是不解。
“不知道這位是~~?”
風輕烈笑了笑:“這是小藍,他照著我的樣子化形,所以與我頗為相似。”
姬盈冰這才恍然大悟,沉默片刻,忽然說道:“挺好的,很好看。”
風輕烈啞然,不知道這句話到底是誇自己還是誇小藍。
頓了頓,風輕烈問道:“如今我成了你們禦劍族的通緝犯,你怎麼不抓我。”
姬盈冰一聽這話,立刻一臉憤懣。
“哼,黃賡雖然得了少族長,甚至將神劍拔了出來,不過就憑他的為人,我們不會為虎作倀,投入他的帳下。”
風輕烈這才放心不少,看來黃賡如此行事,果然不得人心。
“我想知道到底要如何離開這裡?”
姬盈冰抬頭看了看風輕烈,欲言又止。不過看著風輕烈那期盼的眼神,她收回了目光。
“你真的要走?”
風輕烈點點頭,他將自己來到這裡的原因講了,本來他就不屬於這裡,更加沒有心情參與這裡的紛爭。
縱然是黃賡如此對待自己,但此時他不是黃賡的對手,那就隻能先離開這裡再說。
“好吧,我這裡有令牌。不過現在神劍已經被黃賡拔出來,你如果想要離開,黃賡一定會知道。”
風輕烈站起來,他接過姬盈冰手上的令牌,就算是如此,也要試一試再說。
姬盈冰看著風輕烈身影,又不放心,悄悄跟了上去。
風輕烈坐在麒麟的背上,來到禦劍台上。族會已經比完,又時近黃昏,禦劍台上已經沒有了人。
隻有遠處禦劍殿門口有護衛在巡視。
“隱身術。”
風輕烈將自己和麒麟的身形隱去,兩人悄悄來到神劍原本的位置,此處乃是一個祭台。
他將令牌放到了祭台上,令牌之上冒出一道紅光。紅光將風輕烈和藍目纏住,一道吸力傳來,風輕烈心中一喜,隻要能夠離開這裡,這黃賡以後再來對付。
風輕烈與麒麟被紅光吸住,他似乎看見一個通道出現在他眼前。
“看來有用。”
他正要施展法力凝結法力罩,卻汗毛倒豎,急回頭看時,一道劍光劈麵而來。他側身躲開,卻隻見那劍光刺中了紅光,紅光大作,形成了一個牢籠將他與麒麟困在其中。
隱身術被劍氣所破,兩人現出身形。就在這一瞬間,一道劍光刺中麒麟,麒麟低吼一聲,趴在了風輕烈身邊。
黃賡慢悠悠走來,滿臉似笑非笑。黃吉跟在黃賡身後,目光直視前方,不敢看風輕烈,情緒十分複雜,他沒想到風輕烈還會放過他。
“風少俠,你這是要乾什麼?”
黃賡一臉驚訝,似乎真的不知道風輕烈為何來到這裡。
“你少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我要乾什麼你還不知道?”
黃賡拍了拍腦袋,好像終於想起來。
“哦,是我記性太差,這一天發生這麼多事,將風少俠的事情忘記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也怪我,我沒想到少族長的事情這麼多。”
風輕烈冷漠的看著黃賡,他要看看黃賡要裝到什麼時候。
“等我這陣子忙完,我就來將你送走。”
說吧,黃賡似乎轉身想走,但他又忽然轉過身來。
“不過,你這麒麟神獸,我看著確是喜歡的不行,將這神獸送給我怎麼樣?”
風輕烈蔑視不已,說到底黃賡還是要打自己麒麟的主意。但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麒麟神獸竟然被一道紅光打中,眼神之中,立刻變得茫然,好像被什麼東西控製了一般。
黃賡一招手,麒麟飛出了祭台,來到了黃賡麵前,黃賡一跳,就跳到了麒麟背上。
“果然這等神獸騎著就是舒服。”
他伸手摸了摸麒麟的鬃毛,哈哈大笑不止。
“送風少俠走,不要再做錯了,不然的話,就是兄弟也沒有情麵可講。”
留下一句話,黃賡竟然騎著麒麟走了,隻留下黃吉。風輕烈此時動彈不得,心中著急不已,他不知道麒麟到底發生了何事。
“他到底使了什麼手段?”風輕烈心知不妙,曜日神劍乃神器,有許多神秘的威能。
“這神劍神光可以凝結成禦獸印,隻要被這禦獸印套中,除非有對應的破解之法,或者力超過那把神劍,要不然很難從禦獸印中逃脫出來。”
黃吉小聲說道,他心中對於風輕烈敬佩不已,竟然將這等秘事也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