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吉有點擔憂,問道:“他這樣打,最後恐怕會輸。”
黃賡卻搖頭:“不會的,他一定會贏。”
姬盈冰盯著風輕烈,她沒想到他居然如此生猛,將這滿場強者壓得抬不起頭,她看著風輕烈的眼神都變了,她發現自己對風輕烈居然生出了興趣。
“這樣的人,才配當我的對手。”
那沛文看得有些發呆,她以為風輕烈打敗自己純屬巧合,畢竟風輕烈的境界隻有五品,但看了這麼半天,不隻是自己打不過他,遊神境界之中,恐怕他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喲,你發什麼呆?”
新巧和倪貝湊了過來,新巧看著沛文,一臉戲謔。
倪貝卻有點好奇:“你該不是被人打傻了,反而愛上他了吧。”
新巧摸了摸腦門,仰天長歎:“哎呀,那人隻有一個,你們兩個人可要怎麼分。那不如打一架好了。”
正看得津津有味的金素,本來不想理會這三個女人,不過這話語之間似乎又把自己扯上了。
她一臉鬱悶:“你們兩個不能少說幾句嗎,不要再扯上我。”
她直搖頭,臉色卻有點紅。這種事情卻有點奇怪,她竟然會因為被人多說了幾句,而真的去關注風輕烈。
倪貝仿佛發現了新大陸,她不可思議的看著金素的臉,這可真是個大新聞。
“金素,你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上他了吧,這可真的壞了。”
金素瞥了一眼,她有點後悔將這三個人拉來了,這三人都是與她從小長大的好朋友,聽說她要來爭奪禦劍族少族長之位,爭著要來幫忙,她趕都趕不走。
果然,現在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那還要看人家願不願意當贅婿了。這可不好辦。”
新巧直歎氣,兩隻眼睛咕嚕嚕看著沛文和金素。
這個時代,男人與女人結婚,沒有什麼約定俗成的禮數。男人到女方家,或者女人到男方家,都是可以的。
不過男人嘛,一旦到了女方家,身心受到約束,很多都會到外麵自立門戶。
就在台下眾人議論紛紛之時,台上兩人已經到了最後階段。
風輕烈又是一招雷霆萬鈞,朝著光頭大漢劈去。
“來的正好~”
光頭大漢臉色一喜,隨即一刀迎上,兩人刀光熾烈,僵持不下。但此時誰都不敢讓誰,一旦一方減力,就會被這兩道刀氣所傷。
是以,兩人隻好不斷輸出法力,維持這刀氣的威力。
“比拚開法力了,一個不好,就會喪命。”
姬盈冰臉色凝重,這種比拚方式,是最為直接強硬的比鬥。因為這種方式隻看誰的法力更渾厚,刀法再精妙這種比鬥中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真是愚蠢,為何不使用法術。”
黃吉知道風輕烈的實力,他絕不僅僅隻有刀法這一個手段。但風輕烈自始至終都沒有使用過。
“他大概是想要在實戰中,淬煉自己的刀法吧。”黃賡了解風輕烈,他一眼就看出來風輕烈與自己有幾分相像,就是要不斷在戰鬥中提高自己實力。
“看來,兩人必有一個喪命。”
台下眾人議論紛紛,神情凝重,都想知道到底是更勝一籌。
那主持此次族會比武的族老也緊張起來,他要在第一時間,將兩人都救下來,畢竟都是族人,在比鬥當中,儘量不要出現傷亡。
而之所以要派出他這位靈神級彆的族老坐鎮,就是要他及時救下台上的人。
時間慢慢過去,眾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那風輕烈到底是什麼來頭,這麼久了,一般遊神五品的人,早就已經法力枯竭,他怎麼還能那麼強橫。”
“不簡單,難怪能夠受到黃少族長的邀請,不然黃吉為何都沒有上場,在那底下坐著呢!”
“這光頭也是厲害,這麼多人都打不過風輕烈,他竟然還能比鬥到這個程度。”
兩人的法力不斷增強,演武場上刀光四濺。那刀光往外擴散,許多石柱都被刀光切斷,又被兩人激起的氣浪吹飛。
一時間,演武場上灰塵四起,一團亮光甚至將兩人的身形都遮擋住,變得模模糊糊。
終於,“砰”的一聲巨響,兩人分開來,灰塵也落了下來。
隻見風輕烈和光頭大漢間隔十丈,提著刀,隻是緊緊盯著對方。
“到底誰贏了?”台下眾人疑惑不解,按道理,這種比鬥,一般分開之後,要麼有一個人倒下,要麼兩個人都倒下。
絕對不會出現,兩個人都站著的情況。
“你贏了,我佩服!”
光頭大漢終於開口了,一口鮮血噴出,他立刻將刀撐地,總算沒有倒下去。
“你也不錯,你的刀法我很佩服。”
風輕烈看著光頭大漢,一臉欣賞之意,雖然這個人不是他的對手,但隻論刀法,這光頭大漢的修為絕對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