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堤上前拱手,他看出了這一招的厲害,而且這一招根本就不在現有的棍法當中,還可以起到一個出其不意的效果。
風輕烈道:“任何武技,最重要的其實都是運氣的法門,法門不同,所以才會有威力的差彆,隻要掌握了運氣法門,招式就不那麼重要了。”
他將這一招的重點教給六人,六人的天資不低,幾個時辰內就領悟了這一招的精髓,立刻開始修煉起來。
“金童,我還有事要去宛丘,你先帶著這幫人將我教的這一招學會,然後就去往黑巫教,到時候我們就到黑巫教會合。”
風輕烈還要去找妘楚希,他想要知道天地磨盤到底如今在哪。那黑巫教得到的神器是不是天地磨盤。
最重要的是,他害怕妘楚希出事。
眼看著風輕烈禦刀飛走,這一幫火雲門弟子終於安下心來。先前他們隻是被風輕烈的手段嚇到了,並沒有幾個人願意真的留下。
就算六位堂主回來將風輕烈所授的棍法相傳,也還有一大半的人要走。但此時看到風輕烈從主峰之上,瀟灑的飛走,他們終於決定不走了。
“你看見了沒有,掌門居然會飛!”一個散修震驚不已,他的臉孔已經抽搐,他從來沒有見過會飛的人。
“對啊,不是跳躍,而是踏著那把刀在飛!我一定要留下,跟著掌門,要走你們走吧。”另一人放下自己的包裹,走到了堂主麵前。
風輕烈沒想到,自己這一無心之舉,居然讓火雲門空前穩定下來。早知道這麼容易,他還廢那麼多勁乾什麼?
風輕烈飛了不久,來到宛丘一座府邸之前。
眼前正是妘府,妘楚希沒有去赫胥前,就是住在這裡。她很討厭風允諾,一到了年紀,就要求自己一個人來到外麵居住。
於是風允諾封了一座府邸給她,叫做妘府。
這府邸打造的十分用心,看出來規格不低。雖然府邸很氣派,但門口卻一個人也沒有,大門緊閉,顯然妘楚希並沒有開門的意思。
“穿牆術。”
一道青光閃過,他從大門上走了進去。青光再閃,已經沒有了人影。這道法術並沒有什麼神奇之處,但卻很是實用。
府邸不大,但卻應有儘有,隻是仍然沒有見到幾個人。自從妘楚希去了赫胥族,這府邸就空了下來。
但他到處觀看,卻始終沒有看見妘楚希的蹤跡。
“難道不在這裡,果然是出事了,會在哪裡呢?”
他閉上眼睛,妘楚希真的出事了。
“去宮中看看。”
既然不在這裡,那一定是在宮中。
宮中,大殿。
風允諾正坐在大殿之上,一個玄衣人站在一旁。
“他又來了。”
“那就讓他來吧。”
風輕烈現出了身影,他施展隱身術應該沒有人能夠看見他。
“這次又有什麼事?”風允諾放下手中的書,一定都不吃驚。
“我想要知道妘楚希到底在哪?”
他有點捉摸不定,眼前風允諾竟然讓他一點都看不透。就如同他看見靈山十巫那般。
他收起青鱗刀,現在看來,在這個地方,還是要低調一點。他轉頭看了看,就連鬆鼠雲絡都消停了下來,放下了他手中的鬆果。
“有強者在此。”
鬆鼠小聲說道。
“她沒有回來過,怎麼你會到我這裡來尋找她。”風允諾仍然是一幅十分淡然的表情,好像妘楚希消失了與他沒有太大的關係。
風輕烈心中憤怒,自從修成練氣境界以來,他很少憤怒。妘楚希怎麼算也是眼前之人的女兒,居然能夠如此不負責任。
“她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兒,你為何能夠如此冷血?”風輕烈強忍怒氣,沉聲斥責。
“是我的女兒,不過,我的女兒有很多,而且,這個世界有很多你不知道的勢力存在,有一些就連我都不是對手,你膽敢去招惹他們,我卻不能丟下我的臣民不管。”風允諾仍舊如同一個木偶,冷靜無比。
“好,你告訴我,到底是誰下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