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沒有不滿。”妘楚希不想回答她。
風輕烈知道這件事如果不說清楚,日子久了他也不敢說能夠完全控製自己。
“楚希,你不想讓我與宓洛在一起,總得有個理由。”他不確定妘楚希到底是什麼心思。他喜歡她,但卻不知道她到底如何看待這件事。
“就是,妘妹妹,我到底有哪裡不對,你可以說出來,我改就是了。”宓洛聽得心中一甜,她聽出了風輕烈的所想。
她以為風輕烈是愛她的。
“你想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好了,問我乾什麼?”
妘楚希想到自己一片真心錯付,眼前之人讓她覺得憤怒。她腳下蓮花生起,瞬間就飛走了。
“風大哥,你去看看吧,我擔心她出事。”宓洛心中比蜜還甜,但不管妘楚希如何,以後都是一家人,這時候還是要分清輕重緩急。
“好,我去看看,你不要亂跑,把藥喝了,好好靜養。”
風輕烈拍了拍宓洛的肩頭,他雖然不是過於在乎男女之間到底誰做主的問題,但既然女方都已經主動開口講明此事,他還是要做出一點表態比較好。
反正不能與妘楚希在一起的話,他覺得沒必要再去傷害另一個女人的心。
“好,我等你回來!”
宓洛想要將頭靠在他身上,但又覺得自己會不會太過於主動,隻好忍住。
“我走了。”
風輕烈召喚出青鱗刀,踩著青鱗刀而去。金葫蘆畢竟是法寶,不是兵器,他想要禦劍飛行,用刀比較好。何況,讓那個惡貫滿盈的大青蛇也體會到贖罪的感覺。
宓洛看著禦刀而去的少年,隻覺得他意氣風發,灑脫不羈,心中充滿了幸福感,她終於找到了自己心中所愛。
“那姞魚攸簡直就不及風盟主萬分之一。是吧,掌門。”
右長老不知什麼時候到了宓洛的身邊。
“是啊~~”
宓洛正看得出神,竟然有人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但她隨即回過神來,她看著右長老那滿臉的調侃之意,竟然羞紅了臉。
“掌門,該吃藥了。”
右長老端過藥來,那藥一片烏黑,看起來就很苦。但是,宓洛卻不知不覺間將一碗藥整個都喝了下去,她甚至覺得這藥是甜的。
“看來,掌門是連藥都不覺苦了。”
右長老調笑,宓洛能夠嫁給風輕烈,她也十分欣慰,宓洛就和她的女兒沒有什麼分彆。她看著她長大,看著她當上掌門,終於要看著她成親。
風輕烈趕過去的時候,正看見妘楚希停留在兩人這次見麵的地方。不知為何,火雲又出現在了天邊,不過這一次,卻讓他覺得這火雲分外的刺眼。
“楚希,你沒事吧?”
他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她正怔怔地看著天邊的火雲發呆。
“那片火雲好美~~”
她又說了同樣一句話。
“是啊,真美~~”
風輕烈心中卻如同被什麼給堵住了一般,但他知道,這件事到現在這樣,也算是一個了結。兩人之間,總要有一個了斷。
“楚希,其實這樣也好,畢竟我們是兄妹,我真害怕哪天我忍受不了,做出什麼禽獸之事來。”
他總算可以將自己的心思說出來了,如果妘楚希從來沒有對他動過心,那也好,把話說清楚,也讓自己死了這條心。
“你那天問我,是不是你把我的少族長位子搶了,所以我不開心。”
風輕烈歎了口氣,妘楚希仍然沒有回頭。
“我本來就不是少族長,我連一點神通都沒有,怎麼做族長,一旦發生什麼事,我沒有任何能力保護族長,我憑什麼做族長?”
“我不開心,是因為你是諸英的女兒,我們是兄妹,所以不能在一起。”
風輕烈說出了心裡最真實的話,如今讓他最為痛心的隻有兩件事,一件是滅掉赫胥的仇人沒有找到。一件就是自己的意中人,竟然是一個不能在一起的人。
妘楚希回過了頭來。她的眼神之中流露出驚訝之色。
“我也是諸英的兒子,我們不能在一起,你說讓我怎麼辦呢。”
妘楚希忽然衝了過來,她捂住了風輕烈的嘴,搖了搖頭。風輕烈閉上嘴,他知道她的意思,她不想再聽到這件事。
他抬起頭,長長鬆了一口氣。
“今天把這些話說出來,我好受多了,我們是兄妹,就不要再有這些私心雜念。”
妘楚希忽然抱住了他,這讓他心中一顫,但他忽然又想,就算是兄妹,這樣抱一抱似乎也不是完全說不過去,隻要心中沒有雜念就是。
“唉,以後我們還是要保持一點距離,這樣被人看到了不好。僅此一次。”
妘楚希忽然笑了,這一笑讓風輕烈心中好受了許多,卻又好像並沒有那麼好受。
他心中也矛盾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