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醫道,也是巫道。 巫師,雖然細致區分也有符巫師、蠱巫師、咒巫師等,但大致上卻還可以分為白巫師和黑巫師。 黑巫師以損人利己為目的,就是為了掠奪彆人來壯大自己。而白巫師以舍己為人為高尚之事。 醫道雖也有好與壞之分,但大體上還是屬於白巫師之列。 不過,近些年,像三毒童子這種,利用醫道之中的毒術來害人的,也被呼籲要驅逐出白巫師的行列。 風輕烈吞了這醫書,已經將醫道了解清楚。 “不知道靈山十巫會不會來?” 如果靈山十巫來到這裡的話,那麼妘楚希就會來這裡。那他到時候要不要上前相認,這也是一個問題。 “她本來就是燧明國之人,這件事太過於危險,還是不要相認了吧。” 風輕烈知道,能夠將赫胥族整個都滅掉的勢力,絕對不是現在的他能夠抗衡的。他如今也不敢奢望太多,隻是要查清真相,將母親解救出來。 至於要不要報仇,還要看他的實力夠不夠。對於妘楚希,他還是希望她能夠開心,簡單的活著,危險的事情,還是讓他來做吧。 他第一次來到費府這種高官大戶,上一次看到,還是春官周紀的府邸。 費府正是三公之中的太保府,比春官府還要大上一個級彆。整個燧明國,除了國主外,權勢最大的三個人就是太師、太傅、太保三人。 這三人被人稱為三公。 “不知道你是什麼人?”門房雖然並不太過友好,但語氣卻十分和善。這就比那春官府的人要好上百倍不止。 “我是毒山的毒影上人,本來是要與三毒童子一起來,但誰知道他們修為到了要緊之處,所以我就一個人先來了。” 風輕烈沒有見到三毒童子,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來,還是先編個借口進去再說。 “那就請上人將請柬拿出來看看。”門房依然態度很好。 風輕烈自然是沒有請柬,不過他看見身旁一個人經過,正要將他的請柬“拿”過來用用。 “我的請柬可以帶一個人進去,不知道能不能將這位帶進去。” 此時,一個悅耳動聽的聲音傳來,風輕烈轉過頭,卻看見一位清麗脫俗的女子走了過來。 她的雙眼開闔間略帶憂傷,繡眉似蹙非蹙,掛著一絲淡淡地愁緒! 這種愁緒,卻又不同於巫姑那種悲苦之愁,這隻是一種哀世人疾苦,愁世人悲痛的憂愁。 但風輕烈隻是看了一眼,他向來對女子都十分尊重。 如果完全不看,又會讓人覺得自己心虛,所以他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可以可以,既然宓洛巫師發了話,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那門房依然十分溫和,向風輕烈和宓洛兩人做了個請的姿勢。 “慢著!” 一個人影忽然擋在了風輕烈和宓洛的麵前。 “你沒有請柬,憑什麼進去?”那人鼻孔朝天,對風輕烈十分不滿,不過他看著宓洛的眼神,卻又充滿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是我請他進去的,姞魚攸,你有什麼意見?”宓洛那一雙哀傷的眼神望過去。 姞魚攸往後退了退,他最受不了宓洛這雙眼睛,每次被這眼神看著,他就會緊張不已。 “他沒有請柬,你為何要請他進去?他是你什麼人?” 姞魚攸並不是害怕,他是嫉妒,為何自己從來沒有受到過宓洛這般對待。 “這與你有什麼關係?再不讓開,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宓洛對姞魚攸從來沒有什麼好的態度,不過是他一廂情願而已。 姞魚攸心中發慌,一旦宓洛露出這種眼神之時,就是他遭殃之際。 風輕烈一言未發,他不願意浪費時間在這種事情上麵。而且現在他的金葫蘆被費南星偷走,不欲與人產生衝突。 眼看著風輕烈跟著宓洛兩人肩並肩進到了費府,姞魚攸心中難受。 “一定要讓你好看,哼,我看以後還有誰敢親近宓洛巫師。” 費府並非是太保府,這隻是朝廷賜給高官的府邸。真正的太保府是在內城之中,靠近宮城。 但今天的費府,卻熱鬨非常。 “妹妹,你覺得今天誰能夠將這枚萬毒丹拿走?” 費南星十分支持這種盛會,這樣就能夠發現更多的巫師。燧明國居於大荒之中,四麵無險可守,需要仰仗各種高手。 相對於武者來說,巫師更加難得。 隻要費府夠強,到時候就算是國主也要忌憚三分。 “燧明國中,以天衍公府為首,但是天衍公自不會來。就看小天衍公來不來了。” 費南月是費南星的妹妹,她是一個十分溫婉的姑娘,身穿藍色長裙,麵容姣好,臉帶笑意。 她舉辦這種盛會,自然不是為了要與費南星一樣,想著加強費府的實力,相反,她雖然隻是一個女流之輩,卻有著超乎常人的智慧。 “哥哥,我們費府如今已經是眾矢之的,如果再進一步強大,恐怕會招來非議。” 費南星摸了摸費南月的頭,臉上浮現出難以察覺的笑容。 “你不懂,如果我們不強,就會被彆人吞並。如果我們夠強,最後也難逃慘淡的收場。但如果我們強過所有人,就沒有人再敢打我們的主意。” 費南月十分擔憂,這種事情,不是她一個人可以改變地。 “好了,妹妹,這件事你就不要操心了,你剛才說的小天衍公是誰,來了沒有。” 費南星不想費南月卷入到這種事情當中來。 一個身著綠衣的女子,蹦蹦跳跳朝著費南月跑了過來。 費南月笑道:“來了,青青,你今天可夠早的了。” 那綠衣女子麵容嬌俏,卻自帶一股幼態,看起來活潑可愛。她是天衍公的傳人,名叫姚青青,這次正是受到費南月的邀請,來到了費府。 “哈哈,那當然了,月兒的邀請誰又能夠拒絕呢?” 姚青青與費南月關係十分要好,兩人都是巫師,平時見麵機會又多,當然惺惺相惜,引為知己了。 “費大哥,你今天沒事情可做嗎?” 姚青青平時雖然來到費府時間比較多,但是要說與費南星的關係,卻著實不算好。因為費南星雖然對費南月十分寵溺,卻對姚青青並不假以辭色。 更確切地說,他對其他所有人都十分冷酷。 “今天沒什麼事,我先走了,有事叫我。” 看著費南星離開的背影,姚青青小聲道:“你哥哥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簡直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冷血之人。” 她不好意思說禽獸,話到嘴邊,咽了回去。 費南月點了點姚青青的頭,但她心中也有一絲擔心,她這哥哥現在越來越奇怪,越來越沒有人的感情。 費府很大,彆人的後院之後是一個極大的花園,但是費府的後院之後,卻是一個演武場。 演武場正是舉辦此次醫道盛會的最佳場地。 時近晌午,受到邀請的凡巫師都已經來到。沒有到的,多半都比較遠,但也已經不用等了。 這燧明國中,能夠叫得上名字的凡巫師,也隻有十幾個人而已。 風輕烈正與三毒童子站在一起,那宓洛畢竟是一個女巫,幫他解圍也不過是因為想要結一個善緣罷了。 盛會正式開始,既然是醫道盛會,當然要考醫道。 醫道的首要就是草藥,如果連草藥都認不全,就可以看出一個巫師的水平了。 “那是什麼東西?” 看著演武場中央,高台之上的一株靈草,眾人陷入了沉思。但是沒有人開口,因為沒有人願意承認自己不認識。 這草看著像草,卻又有枝節,如同竹子一般,不過那草中散發出的靈氣,卻又告訴眾人這是一株靈草。 “沒想到這第一道題目,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