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長夜點頭,安撫李時昀的說道:“放心,就算是我知道啟明是我的兒子,我也不會將他帶到宮中的,我相信在這兒他才能長的更好。”
李時昀聞聲長吐了一口氣,麵色輕鬆了一些,跟著試探的問道:“都記起來多少?”
“沒有多少,準確的來說記起來了從宮中被迫離開到南邊,然後被歡心丹折磨許久,後麵模糊的記得好像遇到了你。”周長夜看著李時昀,說道:“然後就是我在興光寺生了兒子,這兩段記憶。”
李時昀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你倒是接受的很快。”
周長夜看了一眼李時昀,笑著說道:“因為我覺得跟你生一個兒子也是不錯的事兒,我對你……挺滿意的。”
“隻是挺滿意?”李時昀壓低了聲音問道。
周長夜笑了起來,他端起旁邊的茶杯,喝了一口,就皺起眉來說道:“這也太甜了。”
“確實,看你如今的樣子好似又長大了一些,這甜水怕是得減輕一些了。”李時昀看著周長夜說道。
周長夜笑了起來,說道:“莫要胡說了,我這幾日單單是想到自己能給人生孩子,就心裡亂的不成樣子。”
“我問過神醫了,沒那麼簡單的。”李時昀看著周長夜說道:“怕是能不能再有第二個都是另外一說。”
“哦……”周長夜看了一眼李時昀,說道:“我還很擔心呢,也是怪你,知道我這樣還與我胡來。”
“哪有什麼胡來,莫要說這些不正經的。”李時昀擺手製止了周長夜說話。
周長夜看著李時昀,有些喜又有些嗔怒的說道:“你這家夥,知道我都給你生了兒子了,早前還那樣對我。”
“明明是你自己冷麵無情,還總是找事兒。”李時昀不客氣的反駁起來。
“你……你還說,你知不知道我為了生兒子吃了多少苦?”周長夜拿出了殺手鐧,李時昀倒是不好說什麼了。
“若非看在你自己掏腰包幫襯朝廷的份兒上。”周長夜說著看了看李時昀,他現在對上李時昀可是更有底氣了,畢竟兒子都給李時昀生了,這人總不好欺負自己了吧。
“怎樣?你還想反了?”李時昀故意的一瞪眼,周長夜思索了一回,說道:“你……你可不能沒良心啊。”
“你這都在胡說什麼呢。”李時昀看周長夜又開心又想囂張的樣子,無奈的笑了起來。
“我的意思是,反正你以後不能亂欺負我。”周長夜自己小得意起來,說道:“不與你說了,我再去看看我兒子去。”
“那是咱們兒子。”李時昀跟著他又是過去。
這一回李時昀才算見識到了什麼真情實意,周長夜抱著李啟明,嘴裡嘀嘀咕咕的都是誇人的話,都開始算著給李啟明在哪兒找塊兒封地了。
“你歇著吧,這孩子你抱過去,怎麼給朝堂的人說?”李時昀不客氣的給周長夜潑涼水的說道:“你總不能說,大家好,這是我跟李時昀一起生的兒子,我決定封他個王爺當當吧?”
“你又在胡說!”周長夜自己被說的滿麵漲紅。
但是他仔細想想,李時昀說的也是很有道理,彆的不說帶不帶血脈這事兒,在皇室裡麵待遇可是差彆大了去了。
“這事兒慢慢再說吧,你將他放下,他該睡了。”李時昀過來勸住了一腔父愛的周長夜。
“我想今晚在這兒歇著。”周長夜看著李啟明自己在那兒,埋怨起來,說道:“你也心夠狠的,就這麼將他一個留在這兒。”
“不是有看護嬤嬤呢麼?而且我晚上都會起來看他幾次的。”李時昀跟李啟明的屋子是挨著的。
“起來看他好幾次?我怎麼不知?”周長夜疑惑的說道。
“你那會兒正睡的好呢。”李時昀含糊的將周長夜帶了出來。
周長夜坐在那邊,自己歪著頭歎了又歎,說道:“難怪我說啟明怎麼長的有點像我呢,我本以為是自己想差了呢。”
“分明是像我多些。”李時昀說道。
“你生的?就像你,怎麼就像你了?”周長夜跟李時昀爭了起來。
李時昀擺手,說道:“你這勁兒也太大了,莫非之前不記得這事兒的時候親近啟明,都是作假的?”
“那不一樣的,親都是一樣親,可心裡的感覺還是有些差彆。”周長夜搓了搓手,說道:“啟明屋子冷不冷?明兒我派人送些東西過來。”
“我還會虧待了他?”李時昀無語的看著周長夜說道:“你現在記起兒子來了,莫非就將我這個當爹的扔掉不管了?你知不知道我這些日子多擔心你?嗯?”
周長夜瞥了他一眼,說道:“往日的沒發現,你好似話有些多啊。”
“周長夜!”輪到李時昀臉黑了。
周長夜反而笑起來,他指了指李時昀說道:“知道了,不過你好歹也體諒我才想起我有兒子這件事兒吧,我可是需得好好陪陪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