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雲龍離開前看了一眼主席台上的文奇,回想起入學時自己和另外四人的孤立,他突然覺得自己是個小醜。
對比當初,文奇現在可以高高在上地坐在主席台上看他們比試,而他輸了隻能灰溜溜地離開這裡。
“我是小醜,他們四個也都是小醜……”郭雲龍自嘲地笑了笑,隨後眼神又變得堅定,“但我不會一直是小醜!”
謝明注意到郭雲龍的神色,感慨道:“看來他被打擊得不輕……”
“腳踏實地也沒什麼不好。”文奇對此不置可否。
他以前沒將入學時的不愉快放在心上,現在自然也沒興趣理會郭雲龍的情緒。
“說起來,大四有那麼多學生現在就突破到二階,很大程度上是拜你所賜啊。”謝明表情玩味。
同是華國大學的天才,明明都快畢業了,卻突然被一個大一學弟壓在身下,換作誰也不會服氣。
“他們都積累了好幾年,早幾個月,晚幾個月突破都差不多。”文奇懶得背鍋,“無非是一兩個氣穴的差距,影響不大。”
“話雖如此,但他們肯定咽不下這口氣的。”謝明笑道,“下午你去奪擂,想必能感受到他們的熱情。”
文奇聞言沉默了一會,突然咧嘴一笑:“我也很想看看,作為藍星排名第一的武道大學,這屆畢業生到底是什麼成色?”
若是以前,不方便公開使用道法的情況下,他還真對付不了這麼天才的車輪戰。
但是他現在《極雷真身》已經入門,肉身也完成了兩次淬煉,麵對這些剛突破的弱雞,根本不在怕的。
謝明見他滿臉自信的神情不似作假,於是笑道:“那我拭目以待。”
比起一階的菜雞互啄,二階學生的比試顯然更有看頭,他打算晚點偷偷溜走,跟著文奇去看他奪擂的表現。
九號演武室的比試仍在繼續,等到了下午,“高手”層出不窮,擂台的爭奪愈發激烈。
沈之荃和陳皓文先後被人打敗,隻剩下冷星月依舊堅守著一號擂台。
不過她渾身香汗淋漓,頭發一絲一縷地貼在額頭和鬢角,原本的氣質再清冷,此刻看上去也有些狼狽。
文奇見時間差不多了,也沒了繼續看下去的想法,他跟台上幾個老師打了聲招呼,隨即朝主席台下走去。
過了一會,謝明借口上廁所離開九號演武室,直奔一號演武室而去。
……
一號演武室,一號擂台上。
兩個二階學生纏鬥在一起,招招直擊要害,看上去不是比試,倒更像是拚命。
邊上的裁判臉色凝重,已經做好了出手乾預的準備。
旁邊圍觀的學生雖然不多,但也都神色緊張,隻因台上的兩人他們都認識。
這兩人同為獵妖榜前三十,名次相近,但是關係不好,經常爆發矛盾。
此刻他們在擂台上顯然是打出了真火,存了搏命的心思,但是兩人實力差不多,弄不好會兩敗俱傷。
若是他們雙雙下台,那這次比試就少了兩個勁敵,由不得旁邊圍觀的人不高興。
結果沒出眾人的意料,兩人戰鬥到最後,直接放棄防禦,選擇了同歸於儘的打法。
儘管裁判及時出手,但兩人也都受了重傷,無力再戰。
一個腹部被劃破,腸子都流了出來;另一個也不好過,胸口直接被長槍捅穿。
等工作人員迅速將兩個重傷的學生抬走,裁判朝周圍的學生喊道:“比試繼續,先上擂台者暫位擂主。”
眾人顯然都被剛才的慘烈畫麵震驚到了,一時間麵麵相覷,無人上台。
“這個擂台我占了,你們誰讚成?誰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