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侯爺。”
她們是李二狗買來的奴仆,並不是長生領子民,但,也屬於葉晨。
葉晨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這段時間,有沒有招收到工匠?”
“有的,侯爺,管家大人都安置在新購的二進院子裡了,就在悅來客棧旁邊。”一個侍女說道。
“還買房子了……”
“看來,弄了不少工匠啊……”
葉晨眉毛微微一挑,然後抬腿進了客廳。
……
皇宮。
張讓聽完小太監的耳語後,看了一眼手裡的紙條,然後將之收起。
“回去告訴冠軍侯,最遲明日早上。”
“是,常侍大人。”小太監應道,然後轉身朝外行去。
張讓看了一眼,離去的小太監,然後轉身就去了臥室。
劉宏正在閉目養神,兩個宮女則為劉宏捏肩捶腿。
張讓一進來,臉上的表情頓時變成了歡喜的模樣。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哦?喜從何來?”劉宏睜開雙眼,看了過來,問道。
“陛下,冠軍侯得知洛陽被圍,日夜兼程,現已抵達洛陽。”張讓諂媚的說道。
“冠軍侯來了?”劉宏一愣,然後眉頭便是一皺。
未得旨意,各地兵馬不得擅動,這可不是隨便說說的,真亂來,那就是造反。
做為皇帝,劉宏聽到葉晨來了,第一反應自然不可能是高興,而是不喜,甚至猜忌。
張讓這時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滿臉笑意的說道:
“是的,陛下,冠軍侯心念陛下安危,不顧危險,特來勤王救駕,忠心可嘉啊。”
劉宏聽到這裡,剛剛皺起的眉頭,頓時舒緩開來。
“讓父所言不假,洛陽被圍,唯有冠軍侯還記掛於朕,第一個抵達,忠心確實無二。”
“陛下,要不要宣冠軍侯進宮,見上一見?”張然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問道。
劉宏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不用,如今張角造反,各地動蕩,還是以平叛為主。”
“陛下的意思是?”張讓小心翼翼的問道。
“既然冠軍侯出了幽州,那就順手,去鏟除黃巾,滅了那該死的張角!”
劉宏說到這裡,眼裡露出了濃濃的恨意。
張讓遲疑了一下,然後說道:
“陛下,冠軍侯鎮守幽州,讓他到處平叛,恐惹非議啊。”
劉宏哼了一聲,然後有些不滿的說道:
“非議?誰敢非議?這天下,都是朕的,朕準予冠軍侯,自由出兵之權!誰敢非議!”
“陛下,大將軍何進應該會阻止,畢竟,此前並無先例啊。”張讓歎聲說道。
“他敢!去,擬旨,給冠軍侯自由出兵之權,讓冠軍侯早日鏟除黃巾!”劉宏臉色一沉,然後喝道。
“是!陛下!奴婢這就去。”張讓眼裡異樣的目光,一閃而逝,然後躬身拜道。
劉宏擺了擺手,張讓再次一拜,然後後退到門口,轉身離開。
……
葉府。
“領主大人,外麵有一太監,說有聖旨。”一個仆人從外麵走了進來,然後躬身拜道。
“好家夥,這效率,還真不是一般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