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皇宮。
劉宏臉色陰沉,心情很不美麗。
他不過是起晚了一些,大臣們就各種勸誡,各種數落,劉宏聽的火大。
這還不算完,很快,大臣們一個又一個出列,稟告各地事宜。
清一色的這裡受災,那裡受災,請求朝廷賑災。
要不是大臣們,沒有讓劉宏退位,還真有點逼宮的感覺。
“陛下,冀州旱災嚴重,絕收已成定局,還請陛下速速調撥錢糧,以賑冀州百姓。”
劉宏點了點頭,然後看了一眼,一旁站立的張讓,說道:
“這事,你們看著安排,朕乏了。”
國庫早就空了,還讓劉宏掏錢賑災,這不是挖他劉宏的肉麼,開什麼玩笑。
大臣們,一個個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不過馬上就恢複了正常。
原本應該馬上配合劉宏,宣布退朝的張讓,這時,遲疑了一下,然後躬身拜道:
“陛下,奴婢有事啟奏。”
劉宏微微一愣,然後問道:“讓父,你有什麼事?”
張讓看了一眼大殿內紛紛看過來的大臣們,然後對著劉宏,跪地拜道:
“陛下,長生男爵最近全力清剿幽州匪患,於大漢有功。
更是在得知陛下缺少錢糧後,送來800萬金幣,為陛下填充國庫。”
“當真?”劉宏兩眼猛的一亮,然後急忙問道。
大殿內的大臣們,紛紛瞪大了雙眼。
“長生男爵,莫不是那斬了搬山巨猿的葉晨?”
“應當就是此子,倒也忠心,知道國庫空虛,還要自掏腰包,填充國庫。”
“這是他的職責,想來,這些錢財是那山賊土匪搶劫所得,還不知他扣留了多少。”
“若是如此,此子當屬奸佞之輩。”
……
大臣們小聲討論,大殿內嗡嗡作響。
張讓卻是麵不改色的說道:
“正是如此,陛下,錢財,奴婢已經命人裝箱,想來,午時就可送到皇宮。”
“好!好!”劉宏哈哈大笑,抑鬱的心情,總算是得到了釋放。
張讓這時,再次拜道:
“陛下,長生男爵於大漢有功,儘忠報國之心,可昭日月,且其心係幽州安危,
更有心征討異族,為大漢開疆拓土,為陛下揚名塞外,不可不賞啊。”
劉宏微微一愣,然後問道:“錢交了嗎?”
“啟稟陛下,交了,四征將軍綽綽有餘。”張讓急忙躬身拜道。
劉宏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傳旨,長生男爵葉晨,於大漢有功,加封征北將軍,統兵十萬,為朕,鎮守幽州,橫掃異族,壯我大漢神威!”
自從上朝,就未曾說話的大將軍何進,突然出列,躬身拜道:
“陛下且慢!”
劉宏有些不悅的看向何進,還沒說話,張讓便站了起來,怒斥道:
“何進,你好大的狗膽!”
何進臉色頓時便是一沉,而後沉聲喝道:
“張讓,你敢辱我!”
“辱你又如何,若是可以,雜家恨不得啖汝肉,飲汝血!”
張讓怒目圓睜,嗓音尖銳。
“放肆!”何進大怒,正要向劉宏告狀,嚴懲張讓。
就在這時,張讓抬手指著何進,厲聲喝道:
“陛下九五至尊,至高無上,金口玉言,既已下旨,那就是聖意,你卻阻止。
何進,你這分明是不把陛下放在眼裡,以下犯上,何該抄家滅族!”
何進臉色“唰”的一變,然後爆聲喝道:
“放屁,何某何來以下犯上,我也不過是不想陛下被小人蒙蔽,做錯決定!”
“何進!”劉宏怒了,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身前案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