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紙糊的,你乾嘛這麼擔心,還不快去搞定你的小桃花?”
話音剛落,門口又響起碧月的聲音。
“郡主,你不可以入內!”
碧月冷冷盯著楚心懿,毫不猶豫的攔住她,這裡可是景涵閣,豈容得她放肆!
楚心懿和碧月交過手,知道她武功厲害,不過今日自己帶了一把彎刀匕首,這把匕首是父親征戰北疆時,一次大捷從對方大將身上繳獲的寶刀。
刀鋒所及之處勢不可擋,簡直就是削鐵如泥。
楚心懿冷哼一聲,猛的從腰間抽出匕首向碧月刺去。
幸好碧月的指尖刀已經準備在手。
鐺——
兩刀相擦,指尖刀立馬裂成了兩片。
楚心懿得意一笑,隨即露出狠戾的眼神,她順勢向碧月的心臟刺去。
碧月似乎沒想到自己的指尖刀瞬間散架,還沒來得及反應,楚心懿的匕首已經向自己襲來。
眼見就要插入心臟,一個人影“嗖”的飛到碧月身邊,隻見玄風一把將碧月抱起,運起輕功後退三步,立馬翻了個跟頭穩穩落在地上。
碧月躲過一劫,心有餘悸的咽了口唾沫。
站在門口的林依表情凝重,她緊緊拽住秦水寒的衣角,沒想到楚心懿這麼狠毒,她突然有些後怕,上次在皇宮打了她一巴掌,幸好那時沒引來殺身之禍。
沒有得手的楚心懿站在原地一臉不悅。
“你們以多欺少!”
玄風放下驚魂未定的碧月,頷首看向主子。
他一直很在意碧月,隻是自己也沒有分清是不是喜歡,但剛才的那一刻,他明白了,他也像主子不允許彆人傷害王妃一般,自己也不允許任何人傷害碧月!
林依拽著的衣袖突然從手指間劃過,還沒待她反應過來,就看見秦水寒閃身奪下楚心懿的彎刀匕首,露出殺人般的眼神。
“你以為本王真不敢殺你?”
楚心懿還想說些什麼,可迎上他那恐怖的眼神,不自覺的後退一步,不敢再說一個字。
兩人僵持幾秒。
秦水寒揮起手,倏的劃過楚心懿的耳畔,一縷頭發落在地上。
“你……”
楚心懿捂著耳朵,震驚的張著嘴,不知說什麼好。
秦水寒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送客。至於這把匕首,本王會派人送到楚將軍府。”
門口來了幾位錦衣侍衛,不由分說的把楚心懿趕出了府。
看著林依被嚇呆的神情,秦水寒走過去抱緊了她,他心中十分自責,這是寒王府,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大搖大擺的闖進來。
“玄風,剛才沒攔住楚心懿的人,一律二十大板。”
玄風麵露難色,楚心懿曾經跟著她的父親來過府裡幾次,大家都知道她是楚大將軍的千金,誰敢攔她!
“主子,吳管家年事已高…”
“那你替他受罰?”
秦水寒冷冰冰的瞥了他一眼。
“屬下不敢。”
玄風嚇得立馬跪在地上。
碧月自覺沒有保護好林依,也撲通一聲跪在旁邊。
一陣沉默。
秦水寒散發的戾氣瞬間讓周圍又降低了幾度。
林依僵在原地,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不過她突然意識到不是沒人攔楚心懿,而是沒人敢攔,剛才她都說她父親是秦水寒的恩師,那這些下人又如何有這個膽量攔她呢。
“水寒…”
秦水寒低頭冷冷的盯著她。
林依心裡一震,一瞬間被他的氣場壓得說不出話。
眼前的秦水寒仿佛變了個人,深邃的黑眸說不出的恐怖。
林依不自覺的低下了頭,實在沒有勇氣再和他對視一秒,可是一想倒吳管家也一把年紀,自己不替他說話,估計這個府裡也沒有人敢幫他說話了。
“水寒…吳管家肯定不是有心放楚郡主進府的。這…真不是他的錯…吳管家年紀這麼大了…”
“你也要替他們求情?”
秦水寒的聲音聽不出一絲感情。
林依頓時感到六神無主,他的冷漠像是雪山壓頂,又寒又讓人窒息。
她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膝蓋好痛!
“楚將軍是您的恩師,誰敢攔楚郡主!要罰也該罰你…是你…把楚郡主迷得七葷八素!誰…誰讓你長得如此俊朗,人神共憤…”
人神共憤?
這種詞她如何想得出來?
秦水寒緊繃著的臉似冰山融化,終於忍不住彎了彎嘴角,他嗤笑一聲,不悅的心情也消散了幾分。
他拉起林依在她耳邊沉聲說道:“等會收拾你。”
聽到主子的一聲嗤笑,玄風的心落到了肚子裡,幸虧王妃求情,今日之事應該可以大事化小了。
“玄風,傳話下去,下不為例。再派幾人守護景涵閣,無關人等闖入,格殺勿論!”
有驚無險!
看著秦水寒帶著玄風離開,林依也喘了口氣,她立馬拉著碧月回到屋內。
“沒傷到吧?”
林依仔細看了看碧月胸口的衣裳,幸好隻是衣服被劃裂。
“王妃,奴婢沒事。”
“你的指尖刀壞了,怎麼辦?”
碧月垂頭喪氣的回想起剛才一幕,沒想到楚郡主的匕首如此鋒利,而且出手極快,自己真是大意了,要不是玄風飛快抱起自己,說不定現在已經是刀下鬼了。
想到玄風,碧月的臉上泛起了一層紅暈。
正當林依琢磨著要不要去找葉子銘打造武器時,她發現碧月的臉竟然紅了,這是想到了什麼呢?
林依眨了眨眼,莫不是玄風?
“剛才多虧了玄風,對吧?”
“是…多虧了…玄風…”
碧月的臉更加紅了。
看來不久的將來會誕生一對情侶,林依眯了眯眼,捂著嘴偷偷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