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足夠了,謝謝你,張。”馬奇感激的說道。
“希望上帝會保佑你不會出什麼事情。”張小川也擺不起架子,無奈的說道。
“我可不相信上帝,張,你也最好不信。”馬奇笑了,但是笑容實在不是很好看,畢竟剛經曆大的心理波動。
“我隻相信我自己,馬奇,你也最好相信你自己,我們有一句老話叫做:人定勝天。”張小川的心情也慢慢的緩解。
“借你吉言。”馬奇點頭說道。
“那這件事情就是我去和達芬奇說吧,你還是不要在達芬奇麵前出現了,你現在的狀態太容易被達芬奇看出不對了。”張小川站起身準備離開,在門口突然停下,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你就說我會法國有事情就好了,千萬不要提那孩子的父親的事情。”馬奇再三地說道。
“我可不是傻瓜。”張小川點頭。
與此同時的法國……
一個黑衣男人滿懷怒氣的看著麵前這個穿著病號服的老人,“瑪奇朵,你究竟做了什麼?我們好不容易才把你救出來,你居然打電話給馬奇?你難道忘了當初就是他把你抓住的嗎?是他把你關在那個精神病院的。”
黑衣男人大聲地吼著,但是那個病號服老人不為所動,還挑釁一般地掏了掏耳朵,“聽好了,白癡,我如果想出來,隨時都可以出來,不用把你將保安弄暈這種事情說的多麼的不容易。”
“還有,我想做什麼事情是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管太多,馬奇是將我送進了精神病院,但是你怎麼知道不是我想要進入精神病院呢?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你其實一文不值,我才是你們需要的人,我可以雖然讓你從這個世界消失,你的組織會為了我這麼做的。”
瑪奇朵說完就將從耳朵裡摳出來的一個小汙球彈在了黑衣男人的衣服上,“好了,我們走吧,我那個弟弟很快就會趕回來了,我很想聽聽你們的計劃呢。”
黑衣人的臉色變得一陣紅一陣白的,但是最終還是無奈的點了點頭,打開了車門用著請的方式讓瑪奇朵上車。
“這樣就對了嘛,至少暫時看來,你的表現還是不錯的。”瑪奇朵笑著說道,“對了,我那個弟弟來病院看我的時候說過,我的兒子——達芬奇的天賦好像很出色啊,你們有過調查嗎?”
“的確很出色,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您的弟弟好像隻讓他學習了料理的知識,放棄了一切實踐,所以我們並不是很清楚。”黑衣人立刻回答道。
“我就知道啊,其實這樣也不錯。”瑪奇朵笑著說道,但是黑衣人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瑪奇朵的語氣中有著一絲不滿,不知道是針對自己的還是針對那個“米其林的料理騎士”——馬奇的。
黑衣人於是更加的兢兢業業,一路上都不敢出聲。
這些都是遠在華夏土地的張小川不知道的,他從馬奇的辦公室出來就準備去樓下的廚房告訴達芬奇這個消息,想來達芬奇應該也不會拒絕,就算拒絕,張小川的目的也是隻要達芬奇不回法國就可以了。
反正卡斯特也在這裡,張小川覺得把卡斯特說服了再去找達芬奇會跟好一點。
但是張小川沒有想到,在電梯一開門之後,張小川就看到了一個“熟人”,“你好啊,耿直的家夥,我差點以為你出了門以後就找不到回來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