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腿也不是沒有希望。”仲一流措辭和他說:“你彆放棄,我們正在研究的一種搭橋神經的手術也許能替你接上斷開的神經,理論上隻要神經重連,你有機會恢複知覺。”
陸執不知道聽沒聽進去他的話,神色始終如平靜的深湖,不見波瀾的抬眼安排他們。
“仲老,先上車。我送你們去住的地方。”
“你……”仲一流欲言又止看他,轉眼又歎了口氣:“哎!麻煩你了。”
陸執見他肯跟自己走才露出今天的第一個真正的情緒,微微勾起的眼尾帶了點笑意和親近。
“不麻煩。”
“簡妗給你們安排了酒店。”
“我本來想讓你們住我那裡,想了想怕您老不習慣。您老願意住我哪兒也可以,看您老安排。”
陸執一口氣說完。
仲一流果然沒猶豫:“算了,我就住酒店。”
陸執笑而頷首,神情並無意外:“那好,我先送您去您住的酒店。我還為您安排了接風宴,您老務必賞光。”
“……”仲一流再次露出剛剛那種想說什麼又不好開口的表情,擰眉思索片刻,最終緩緩點了點頭。
“簡妗。”陸執馬上叫人,對仲一流他們道:“先把仲老送到酒店,等仲老他們洗漱休息一下。”
“好。”
簡妗快步上前攙扶老者,態度恭敬禮貌:“仲老,我們坐前麵的車。”
“嗯。”仲一流手腳麻利不需要她攙扶,自己就走過去,和段牧南他們解釋了下陸執的特殊情況以及他的座駕不適合普通人乘坐。
段牧南和顧妍都往男人蓋著薄毯的雙腿看了一眼,又怕冒犯到陸執,趕緊的收回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