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抵開船員們,又往下去了貨倉,操作間等地方找人。
期間收留仲一流他們的女船員十分緊張,悄然掐著自己的掌心,唯恐聽見不好的消息……
直到半個小時後。
所有人重新在甲板集合。
她混在人群中聽見為首的男人用藍牙耳麥和那頭聯係的人彙報。
“我們查了輪渡。輪渡上沒人。”
“是,我們仔仔細細把每個角落都找過了。”
“他們沒走水路。”
“不然就是沒在這艘船上。”
“是,我們已經通知了所有會路過的船隻,所有船隻都需要停靠在碼頭接受檢查。”
“好的,我們會繼續查下去!”
其他的她隔得遠,聽不太清楚。
她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濕,濕漉漉的,緊張得微微發顫,仿佛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仲老他們去哪兒了?怎麼會不在房間裡也不在貨倉,莫非不在船上了?可是她走之前明明鎖了門,誰幫他們開的鎖?仲老現在在哪兒,到底安不安全?
這些她都不知道。
隻能提心吊膽的等待著船上的檢查人員離開,她才敢回去到處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到人。
*
另一邊。
仲一流等人跟著之前撬門進來的男人帶路,通過船艙後門離開了船隻,他在呆的房間裡給病人家屬留下了紙條,說他們已經跟人走了,不用擔心他們的安全,等回到藥劑協會,他會和她再聯係。
仲一流一邊跟著走,一邊預估起對方什麼時候看見他留下的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