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是這個。
他是說過,如果她不想被糾纏,他尊重她的意願。
但是…如果她造謠在先,他作為被造謠的一方應該有權力去找誣陷的人要個說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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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飛機上喬念唔了一聲,看著難得破防的女人,意味不明的點點頭示意彆激動自己聽見了。
“他也沒說什麼,也說得尊重你的意願。讓我方便的話告訴下他你的位置,不是為了定位你,隻是確定你是否安全。”
“我需要他管?”觀硯彆開臉,有點煩躁,又不是那種不爽的煩躁,而是一種很複雜的難以說明的情緒。
不等喬念說話,她倏然又回過頭,眉頭緊皺在一起快打結了。
“不是。”
“他在擔心我什麼?”
“我需要他擔心?”
“外麵是我的地盤,他以為和京市一樣,還有不認識我的人跑到我麵前秀智商下限?”
喬念不置可否:“這我就不知道了。”
旋即她看熱鬨不嫌事大,突然提議道:“你想知道答案,為什麼不打電話問他?”
“……”觀硯就跟被戳中暫停鍵,高挑的柳葉眉又重重落下去,桃花眼恢複了玩世不恭的冷漠:“算了,我不想招惹麻煩。”
她和秦肆之前談過,也是她真心實意談的。秦肆和薄景行又是朋友,也是從小穿一條褲子的朋友。
喜歡夫人她馬甲又轟動全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