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應該正是陽光明媚,眾人悠悠然買杯咖啡去上班的時間。然而從奧德賽集團開始,到好幾個涉及的跨國公司代表全部一大早起來就匆匆穿上西裝趕往商務部門。
賈南德過去的時候,商務部門快成了菜市場熱鬨非凡。
裡麵好幾個他熟悉的麵孔的紳士一改以往泰山不崩於色的風格,正和相關人員吵得麵紅脖子粗。
他走近聽見——
“…我們所有的貨物都要從波羅的海經過,現在他們說不能過就不能過了,我們那麼多的貨物就在附近的碼頭停泊,誰來賠償我們損失!”
“也許…我們可以嘗試從旁邊繞行。”相關人員試圖安撫他。
換來男人更暴烈的抨擊!
“上帝啊!你跟我說繞行?!你知道整片波羅的海麵積有多大嗎?你知道繞開需要花費多少的時間、人力、物力成本,光是每艘船燃燒的柴油就能增加一噸!我們不會為了你們的工作失誤買單,你們必須給我們解決的方案!否則我將在聯邦法庭起訴你們。”
大清早的真熱鬨啊。
賈南德又睃眼旁邊,旁邊也有位軍工大亨在和相關人員吵架。
“F洲是全球最大的鈷供應國,占全球產量的?75%左右。鈷的重要戰略意義還需要我和你們強調?”
“你們這群蠢貨到底乾了什麼好事,讓F洲毫無預兆的宣布將停止對我們的稀有金屬出口貿易。”
“你們知道自己闖出多大的禍,我們需要這些東西,不然噴射發動機、雷達、電動車與能源產業等諸多領域都要出問題。”
“我們要見你們部長,你們必須拿出有效的辦法讓F洲改變主意。”說到這裡,男人一把扯開束縛的領帶,怒不可遏道:“你們真是瘋了去惹F洲,你們能解決問題嗎?”
喜歡夫人她馬甲又轟動全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