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硯還沒吃過吧?”
“…”秦肆真想撕爛他的嘴,當初他聽說觀硯喜歡吃某個麵包店的麵包,專門去學了門手藝,想著下次約會表現一下,誰知道手藝學會了,女朋友沒了,現在潰爛的傷疤被人直愣愣挖開,秦肆心臟漏了個洞,刮骨寒風直往洞裡鑽。
他瞬間沒了和人聊天的欲望。
“掛了。”
“是介意他們交往?”葉妄川偏偏還往洞裡遞刀子。
刮得秦肆心臟肌肉痙攣收縮:“…妄爺,你能不能不要說了。我知道我做的不好,也知道沒管好家裡的人。我知道自己罪該萬死,但是咱們好歹穿一條褲子長大,我在淋雨的時候,你有人撐傘就算了,你還撐著傘過來踹我一腳…不合適吧?”
他雖然還是玩笑的口氣,卻聽得出來有點真不高興了。
如果一般人就算了,打住這個話題。
就像這段時間張陽做的一樣。
儘量的不去提觀硯和薄景行,儘量避開這些相關話題,如果不小心碰到相關的話題,就儘快的轉移話題。
總之…儘可能不去刺激秦肆脆弱的神經。
“我聽說你前天把自己喝到胃出血送醫院去了。”葉妄川沒說提也沒說不提,而是突然提出來。
“…死不了。”秦肆苦澀扯動嘴角,才發現自己嘴角太重了,太久沒笑已經忘記了笑起來的感覺。
“嗯。”葉妄川點了點頭,重新開始做第二份麵團的同時,垂下睫羽,手上動作漫不經心的,哪怕揉麵條也遮掩不住他身上的驕矜貴氣。
喜歡夫人她馬甲又轟動全城了